Current Situation and Educational Countermeasures of Information Literacy among College Students in Xizang Autonomous Region of China

  • Xu Yafeng , 1, * ,
  • Zhang Huiqing 1 ,
  • Ta Weigang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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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eived date: 2015-09-28

  Online published: 2025-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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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 Yafeng , Zhang Huiqing , Ta Weigang . Current Situation and Educational Countermeasures of Information Literacy among College Students in Xizang Autonomous Region of China[J]. Knowledge Management Forum, 2015 , 2015(4) : 23 -31 . DOI: 10.13266/j.issn.2095-5472.2015.04.004

1 信息素养内涵的演变与元素养的提出

自保罗•泽考斯基1974年提出信息素养概念以来,信息素养的重要性得到了广泛认可,人们普遍认为信息素养对于个体和社会均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相继于2003年、2005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3年和2014年发布和出版了《布拉格宣言》、《亚历山大宣言》、《面向教师的信息与传播 技术能力标准》、《巴黎宣言》等与信息素养相关的倡议、标准与评估框架。在《亚历山大宣言》中,信息素养被视作一种基本人权,是个体完成社会、教育和工作目标的基础条件。图书情报学、教育学等领域的研究机构和学者对信息素养问题进行了持续的研究,研究主题已经涵盖了信息素养的内涵、结构组成、现状调研、培养策略、评价标准等多个方面。
纵观信息素养内涵的演变历程,大致可以将其划分为3个不同的阶段,每个阶段信息素养内涵的侧重点有所区别。最初信息素养的内涵是指人们有效地利用信息解决问题的能力[1],强调的是文献检索能力、使用图书馆网络以及电子邮件的能力等[2],这可以被视为信息素养内涵演变的第一个阶段。
20世纪80年代后期以来,Internet以指数级的速度迅速发展,网络资源和网络信息也前所未有地丰富和庞杂,此时研究者所指的信息素养除了包括识别、获取、评价、使用信息之外[3],还更加强调人们应该具备“网络素养”或“Internet素养”(Internet literacy)。例如E.M.Martin[4]和Chou Chien等[5]就使用Internet素养一词来指代人们在互联网时代获取、处理、评价信息的能力。另外,由于万维网在当时的Internet中占据着统治性地位,也有学者使用“网页素养”(Web literacy)[6]或“cyber literacy”[7]来强调个体辨识信息的能力。总地来看,这一阶段信息素养的内涵呈现出两大特征:一是更加注重个体在网络资源导航方面的知识与技能,强调通过搜索引擎获取所需资源;二是强调个体要对信息尤其是网络信息的有用性和有害性具备足够的判断力。
进入21世纪之后,以博客、维基、BBS、RSS、视频分享网站等应用为代表的Web2.0开始兴起,对于当代大学生而言,Web2.0已经成为他们学习和生活的“必需品”,绝大多数大学生都拥有社交网络账号。Web2.0的典型特征是以用户为核心,强调用户创建、分享内容以及用户之间的相互协作,而Web2.0非结构化、去情境化的信息资源也对信息素养的原有内涵提出了挑战,个体仅仅具备识别、获取和使用信息的能力已经无法满足Web2.0时代的需求,信息素养的内涵必然要随之变化,以适应当前社会的新形态。在此背景下,许多研究者和专业机构都意识到要对信息素养的原有能力结构和标准进行修订,以适应新形势。例如K.Jones[8]、P.Godwin[9]均提出个体应该具备更高标准的能力,以适应Web2.0时代的到来;更有学者使用“Web2.0素养”一词来指代个体在Web2.0时代需要掌握的新能力[10]。国内一些学者也意识到应该更新信息素养的内涵,认为信息素养除了包含识辨信息的能力之外,还要包含创造信息、传播信息的能力[11-12]。美国大学与研究图书馆协会(ACRL)也成立了专门的信息素养评估工作组来评估其2000年发布的信息素养能力标准框架,随后,ACRL理事会于2012年8月成立了高等教育信息素养能力标准工作小组,负责更新2000年的信息素养标准[13]。由于作为该工作小组共同主席之一的T.Jacobson恰是“元素养”的提出者和倡导者,因此元素养也被业界许多研究者视作下一代信息素养标准,得到了广泛关注。元素养(metaliteracy)是由T.Mackey和T. Jacobson[14]为了适应Web2.0时代的要求而于2010年6月提出的,该框架统一了多种素养类型,强调要在理解、发现、评价和使用信息的基础上,更加注重参与式数字环境中的生产和分享信息。
可见,信息素养从1974年首次被提出以来,其内涵经历了两次演变:第一次是从强调文献检索能力、使用图书馆网络以及电子邮件的能力演变到强调通过多种途径特别是计算机网络获取、评价和使用信息的能力,第二次则是在原有能力的基础上新增加了对信息的创建、组织和分享能力,并对信息道德、批判性意识、信息技能提出了更高要求。本文聚焦于大学生元素养的现状与教育对策这一研究主题,首先在分析信息素养内涵演变历程的基础上,分析了元素养产生的背景,之后基于元素养的评估框架设计研究工具,以西藏大学生为例,对当代少数民族地区大学生的元素养现状进行调研和分析,并针对性地提出了提升少数民族地区大学生元素养的教育对策。

2 研究设计

2.1 评估框架

本研究对元素养的评估框架主要参考了T.Mackey和T. Jacobson[14]提出的元素养模型,该模型在ACRL提出的信息素养六大能力(识别、获取、评价、理解、整合、使用)的基础上,加入了合作、参与、创造、分享四大能力,如图1所示:
从元素养评估的视角来看,T.Mackey和T. Jacobson认为元素养包含的上述能力又可以划分成认知、情感、行为、元认知四大领域,即元素养的学习应该包含四大领域的目标,即认知领域目标、情感领域目标、行为领域目标和元认知领域目标。这四大领域的目标具体又包括批判性地评估各种信息、遵守信息道德、分享信息与协作、根据不同目标和情境选择合适策略4个主目标及30个子目标[15]。本文以此为基础,并增加了两个主要目标——“基本技能”和“信息安全”,最终提出了一个包含6个主要目标和若干个子目标的元素养评估框架,如表1所示:
表1 元素养评估框架
主要目标 子目标
基本技能 利用搜索引擎进行简单查询与高级查询
从电子数据库、社会媒体、网站、社交网络中他人的帮助等多种来源获取所需的信息
利用社交媒体分享和评论信息
信息安全 意识到信息安全的重要性
掌握基本的信息安全知识和信息安全防护技能
辨别并抵制网络谣言、网络诈骗、涉黄涉赌涉毒及其他非法信息
批判性地评估信息资源 将信息置于其所处的情境(如作者的目的、信息的格式、传递的模式等)并判断其价值
区分信息与评论信息之间的差别
意识到从不同来源获取信息的重要性,特别是要批判性地评估社交媒体中的信息
具备信息道德 意识到原创信息与合成信息、二次信息之间的差别
区分可以适当复制、共享的公共信息与限制性较强的私人信息
使用技术构建积极向上的信息空间
恰当地使用版权和知识共享许可
当使用他人的原创信息时,明确标注该信息的版权
善于分享与协作 认真参与到协同环境中
在协同环境的参与过程中有责任心
恰当地使用和引用各种共享信息来创建新的信息
将创造的信息以不同形式呈现出来,以满足特定需要
在网络环境中与他人有效地沟通和交流
合理地评估他人对信息的贡献
选择合适的学习与研究策略 根据个人需要确定具体的问题或任务
进一步明确需求和解决问题的步骤
意识到信息搜索策略和需求相匹配的重要性
自我反思信息的使用过程
具有批判性思考的能力
意识到不断总结经验教训的重要性

2.2 问卷设计

为了测量大学生的元素养现状,笔者依据表1中的评估框架设计了一个调查问卷。该问卷由一个里克特5分制量表和用来调查学生基本信息的7道题目组成,其中里克特5分制量表包含22道主观态度类题目(本文使用QS8—QS29来代表题号),分别用来测量上述评估框架中的6个主要目标。为了保证该量表的信度和效度,在正式施测之前,以120名西藏民族大学的在读大学生作为施测对象进行预测量,测量的时间是2015年6月29—30日。将量表的统计结果通过PASW Statistics 18.0计算每道题目的标准化因子载荷,将不符合要求的题目删除,在此基础上开展信度与效度检验。结果见表2。其中QS12的标准化因子载荷是0.690<0.7,因此将其删除,其余题目构成的量表的Cronbach’s alpha系数均大于0.7,组合信度(CR)值均大于0.8,平均提取方差(AVE)值均大于0.5,符合C.D.Fornell和F.Larcker[16]建议的标准,表明该量表通过了信度与收敛效度检验。
表2 信度与效度检验
评估维度 变量(题号) 标准化因子载荷 Cronbach’s
alpha
CR AVE
基本技能 QS8 .737 .702 .899 .834 .627
QS9 .839
QS10 .797
信息安全 QS11 .716 .750 .829 .620
QS12(剔除) .690
QS13 .877
QS14 .760
批判性地评估
信息资源
QS15 .783 .769 .855 .596
QS16 .814
QS17 .743
QS18 .747
具备信息道德 QS19 .798 .729 .847 .648
QS20 .859
QS21 .755
善于分享与协作 QS22 .778 .821 .882 .651
QS23 .863
QS24 .788
QS25 .796
选择合适的学习
与研究策略
QS26 .795 .808 .877 .641
QS27 .749
QS28 .833
QS29 .822

注:表中的信度系数值、CR值和AVE的值均为删除标准化因子载荷小于0.7的题目之后的计算结果

2.3 数据采集

本研究随机选择了西藏大学、西藏大学农牧学院、西藏民族大学、西藏职业技术学院、日喀则地区职业技术学校5所高校的487名大学生作为抽样样本,于2015年7月3-26日通过网络问卷和纸质问卷两种方式同时进行施测,剔除数据不完整或不符合西藏在读大学生条件的25份问卷之后,共回收有效问卷462份,有效回收率94.9%。

3 西藏大学生元素养的现状

3.1 统计结果分析

为了全面了解大学生元素养的现状,笔者首先对研究样本的整体元素养水平及不同评价维度的水平进行了统计,然后分析了不同性别、不同民族、不同地区、不同年级和不同专业之间的元素养水平是否具有显著性差异。
关于大学生的整体及不同评价维度的元素养水平统计如表3所示,在5分制的量表中,研究样本的整体均值为4.14,表明研究样本的整体元素养水平在良好以上。其中,批判性地评估信息资源的均值最高(4.23),其余维度的均值由高到低依次为善于分享与协作(4.21)、信息安全(4.20)、具备信息道德(4.14)、选择合适的学习与研究策略(4.14)、基本技能(3.99)。6个评价维度的均值都比较高,再次证实了大学生元素养的总体水平较高。进一步分析其中的典型题目后发现,体现基本信息道德的QS21(在使用网络时,能够做到不造谣、不泄愤、不辱骂)得分均值最高(4.23),其次是体现信息安全意识的QS11(在与人联络、网上购物、浏览信息、运行程序时,能充分意识到信息安全的重要性,对可疑的人和事物保持警惕)和体现信息沟通能力的QS24(能够利用网络、社交软件、电子邮件等与他人进行有效的沟通和交流),二者的均值都是4.40。体现信息搜索高级技能的QS8(在使用搜索引擎时,除了直接输入关键词搜索之外,还会使用双引号、加号、通配符等进行高级搜索)的得分最低(3.36),体现信息安全技能的QS13(对于病毒攻击、信息窃取、网络诈骗等威胁信息安全的行为有基本的防护和应对策略)的得分均值也仅为3.84,体现信息版权意识的QS19(在使用博客、微博、微信等发布信息时,如果引用了他人的观点或者他人的原创图片、视频等信息,会明确标注或指明)的得分均值为3.88。
表3 大学生元素养描述统计
评价维度 N 极小值 极大值 均值 标准差
整体水平 462 1.00 5.00 4.14 .86
基本技能 462 1.00 5.00 3.99 .98
信息安全 462 1.00 5.00 4.20 .83
批判性地评估信息资源 462 1.00 5.00 4.23 .77
具备信息道德 462 1.00 5.00 4.14 .92
善于分享与协作 462 1.00 5.00 4.21 .81
选择合适的学习与研究策略 462 1.00 5.00 4.14 .78
如表4所示,不同性别之间的元素养水平基本没有差别,二者之间未发现显著性差异。汉族与藏族及其他少数民族之间的元素养水平则存在显著性差异,汉族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均值4.22)显著高于藏族及其他少数民族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均值3.99),显著性水平是0.01。家庭所在地为城市的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均值4.22)要显著高于农牧区或农村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均值4.07),显著性水平是0.05。参考《中华人民共和国学科分类与代码国家标准》将所有大学生的专业划分为自然科学类专业和人文与社会科学类专业两大类,统计结果显示不同学科类别之间的元素养水平不存在显著性差异。本次调研的大学生中有本科和专科两个学历层次,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对两个群体的元素养水平进行分析,结果显示,本科生的元素养水平显著高于专科生的元素养水平,显著性水平是0.05。
表4 不同性别、民族、地区、专业之间的元素养水平比较
类别 N 均值 标准差 均值差值 t
男 225 4.14 .45 .00 -.01
女 237 4.14 .51
汉族 306 4.22 .38 .23 4.27**
藏族及其他少数民族 156 3.99 .61
农牧区或农村 255 4.07 .52 -.15 -3.29*
城市 207 4.22 .43
自然科学类专业 117 4.14 .43 .00 .08
人文与社会科学类专业 345 4.14 .50
本科生 381 4.16 .46 .15 2.25*
专科生 81 4.02 .56

注:*<.05, ** p<.01

为了分析不同年级之间的大学生元素养是否有差异,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4个年级之间的元素养,方差齐性检验结果显示4组之间的方差具有显著性差异(p=.00<.05),因此采用Tamhane’s T2方法对比4个年级的元素养。大二学生的元素养水平最高,其余依次是大一、大四和大三,但不同年级之间的元素养水平均无显著性差异。具体如表5所示:
表5 不同年级之间的元素养水平比较
(I)年级-(J)年级 均值差 (I-J) 显著性水平 95% 置信区间
下限 上限
dimension2 1.00
(大一)
2.00 -.04 .98 -.17 .10
3.00 .09 .63 -.08 .26
4.00 .04 .99 -.14 .22
2.00
(大二)
1.00 .04 .98 -.10 .17
3.00 .13 .26 -.04 .30
4.00 .08 .84 -.10 .26
3.00
(大三)
1.00 -.09 .63 -.26 .08
2.00 -.13 .26 -.30 .04
4.00 -.05 .99 -.26 .16
4.00
(大四)
1.00 -.04 .99 -.22 .14
2.00 -.08 .84 -.26 .10
3.00 .05 .99 -.16 .26

3.2 存在的问题与归因

根据对西藏大学生元素养统计结果的分析可以发现,虽然西藏大学生的元素养整体水平较高,但仍存在诸多问题,具体表现为元素养的高阶能力薄弱、城乡生源的元素养水平差异明显、少数民族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较低、高校的教育效果不显著4个方面。下面对这些问题进行阐述,并分析问题的产生原因。

3.2.1 高阶能力薄弱

统计结果显示,大学生得分较高的题项主要集中在基本的信息道德、信息安全意识、信息沟通能力等体现元素养基础能力的题目上,但却在信息搜索高级技能、信息安全策略与技能、信息版权意识等体现元素养高阶能力的题目方面表现不佳。这说明大学生具备较高的信息安全意识和信息道德,也能够利用网络、图书馆等简单地获取所需的信息,并能够通过网络与人沟通交流,但是在如何防范信息安全威胁、进一步提升信息安全、利用高级技能来定位和获取所需信息、与他人开展有效的网络协作等方面尚有较大的提升空间。可见,大学生元素养的高阶能力较为薄弱。究其原因,一方面信息安全策略、信息搜索高级技能、信息版权意识等高阶能力在现实学习与生活中的应用频率较低,学生较少有机会运用这些能力去解决问题,例如学生通过搜索引擎的简单搜索就可以满足大部分日常生活和学习的需要,因此对高级搜索技能的掌握程度较差;另一方面则与教师的元素养水平以及社会氛围密切相关,以信息版权意识为例,通常仅在学生大学四年级完成毕业设计或毕业论文时,教师才强调要尊重原创信息的版权,如果引用了他人的观点或者他人的原创图片、视频等信息,要明确标注或指明,但对于学生在课程作业、微博、微信、博客中引用他人的信息则缺乏相应的教育和关注,甚至有些教师也认为这些无关紧要,由此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学生元素养水平的提升。

3.2.2 城乡差异明显

调研发现,家庭所在地为城市的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要显著高于农牧区或农村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进一步分析,大一的城市生源学生(N=54,均值为4.24)与农牧区或农村生源学生(N=72,均值为4.10)并不存在显著性差异(t=-1.86,p=.07),大二的城市生源学生(N=66,均值为4.30)与农牧区或农村生源学生(N=75,均值为4.10)存在显著性差异(t=-2.91,p=.00<.01),大三的城市生源学生(N=57,均值为4.12)与农牧区或农村生源学生(N=72,均值为4.03)不存在显著性差异(t=-.90,p=.37),大四的城市生源学生(N=30,均值为4.20)与农牧区或农村生源学生(N=36,均值为4.05)不存在显著性差异(t=-1.33,p=.19)。虽然仅有大二的城乡学生之间存在显著性差异,但是4个年级的城市生源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均值都高于农牧区或农村生源大学生的均值,这充分表明城乡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存在差异。由于许多农牧区和农村地区大学生的家庭条件比较差,很多大学生只有在学校中才能接触到信息化设备和计算机网络,在日常生活和学习中接触计算机与网络的机会也相对较少,这可能是导致城乡差异的主要原因。

3.2.3 少数民族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较低

统计结果表明,藏族及其他少数民族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显著低于汉族的元素养水平,进一步分析则发现,二者除了在“批判性地评估信息资源”这一维度上不存在显著性差异之外(t=-1.66,p=.10),在其余5个评价维度上均存在显著性差异。这说明二者之间的元素养水平差异是全方位的,少数民族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较低。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首先,少数民族大学生所处的环境影响了他们感知和接触计算机网络的机会,使他们中的很多人较晚地接触到计算机网络和外界信息;其次,基础教育信息化水平的滞后进一步拉大了这种差距,而他们在大学期间又没有得到针对性的培养与教育,使得这种差距更难得到弥补;第三,少数民族大学生在获取、使用、创造、分享信息时大多都需要使用汉语或英语等非母语语言,这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个障碍。

3.2.4 教育效果不显著

令人稍感意外的是,4个年级大学生的元素养水平均无显著性差异,这在很大程度上表明高校对大学生元素养的教育与培养效果不甚理想。当前高校对元素养的培养主要是通过开设计算机基础类课程和文献检索课程两种方式,这类课程很多都脱离大学生的实际学习和生活,不仅对于大学生的网络行为和利用网络学习、生活的能力缺乏有效指导,而且对于少数民族大学生、农牧区和农村大学生等基础薄弱的学生缺乏针对性的解决方案,从而导致最终的教育效果不明显。另外,高校的基础化设施不完善、教师本身的元素养水平有限、对元素养培养的重视程度不够等因素也会影响在校大学生的元素养培养与提升效果。

4 提升西藏大学生元素养的教育对策

培养大学生的元素养非一朝一夕之功,这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但对于教育系统而言,如何优化现有机制和方式方法是高校需要着重考虑的问题,也是本文关注的焦点所在。针对当前大学生元素养存在的问题及其原因,笔者认为可以从宏观、中观、微观3个层面共同促进元素养的培养与提升。

4.1 宏观层面:理念更新与机制创新

宏观层面的对策主要包括理念更新与机制创新两个方面。理念更新是指高等院校的管理者和师生要充分意识到元素养是当今社会中个体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它是大学生提升个体综合素质和竞争力的必然要求。在此基础上,还要准确把握元素养的内涵及其演变历程,避免将元素养简单等同于计算机网络技能或利用搜索引擎获取网络信息的能力,认识到新媒体时代背景下元素养更加注重强调个体的批判性思考、自我反思和创造、分享信息的能力。机制创新是指对元素养的培养与提升需要一个良好的制度化运行机制,从责任分配、权力运营、资金筹措、培养目标、奖惩机制、评价体系等方面完成元素养提升的顶层设计。

4.2 中观层面:环境优化与课程重构

中观层面的对策包括环境优化与课程重构两个方面。环境优化是指对服务于培养理念和培养机制的软硬件环境的建设与优化。由于当前有些高校中的农牧区和农村生源较多,民族院校和西部高校中的少数民族大学生所占比例较高,这些大学生的家庭条件相对较差,接触信息化设备、计算机网络技术、计算机网络应用的机会相对较少,为大学生尤其是来自农牧区、农村地区的大学生及少数民族大学生提供软硬件支持,是提升其元素养的必要条件。课程重构是指在元素养新内涵的指导下,对现有的与元素养相关的课程体系进行重新设计与优化,不仅开设专门的元素养培养课程,还要将元素养教育整合到各种专业课程中,最终形成公共课与专业课互补、必修课与选修课互补、在线教学与课堂教学互补的课程体系架构。

4.3 微观层面:教师提升与教学改革

微观层面的对策主要包括教师提升与教学改革两个方面。教师提升是指要对教师自身的元素养进行培养和提升。信息素养领域的研究表明,培养学生信息素养的一个障碍是教师没有做好行为示范,因此教师自身的信息素养对于培养学生的信息素养非常重要[17]。作为信息素养的“升级版”,元素养培养过程中教师的行为示范同样极为重要,并且教师元素养水平的高低也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们将元素养整合到课程教学中的能力,因此教师水平的提升在大学生元素养培养进程中的作用是非常显著的。教学改革的主要目的是要将元素养与课程的整合付诸实践,通过修订教学目标、创新教学方法、改革评价方式等多种手段促进二者的整合,强调有针对性地对农牧区和农村生源大学生、少数民族大学生等“弱势群体”开展个性化、分层次教学,充分利用慕课、移动学习、混合学习等学习资源和学习方式进行课程教学。

5 总结与展望

本文在对信息素养内涵变迁历程进行回顾的基础上,分析了面向Web2.0时代的元素养新内涵,并基于元素养的评估框架,以西藏大学生为例,对当前少数民族地区大学生的元素养现状进行了调研,而后针对存在的问题,提出了相应的教育对策。本研究的主要贡献在于:
⑴在分析Web2.0时代对个体新要求的基础上,基于元素养的评估框架调研了当前西藏大学生的元素养现状,为少数民族地区大学生元素养的培养与提升提供了依据。
⑵针对当前元素养培养过程中存在的问题,从宏观(理念与机制)、中观(环境与课程)、微观(教师与教学)3个层面提出了具体的应用方案。
受客观条件限制,本研究的局限性主要在于:对少数民族地区大学生元素养的现状调研仅选择了西藏的5所高校,对其他少数民族地区的高校大学生并未涉及,由于西藏高校在学生民族成份、家庭环境、教育环境等方面都具有特殊性,因此研究结论的推广性可能会受到影响。另外,本研究的调研工具采用的是自陈量表,相较于将测验与自陈量表相结合的方式,这种通过单一的自我报告得出的结果说服力仍有待增强。最后,462个样本量虽然满足相关研究建议和要求,但仍然可以通过进一步加大样本量的方式来增强研究结论的稳定性。
因此,下一步将针对上述局限开展相关研究,以增强研究结论的信度和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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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li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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