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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 Vol. 2014 >Issue 3: 24 - 31

DOI: https://doi.org/10.13266/j.issn.2095-5472.2014.03.005

‌Bibliometric Analysis of the Research Trends in Chinese Psychology over the Past Decade

  • Wei Tongqi 1, 2, 3 ,
  • Chen Jing 3 ,
  • Wang Wei 3 ,
  • Yong Wu 3 ,
  • Tan Zongying ,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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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eived date: 2014-02-19

  Accepted date: 2014-03-09

  Online published: 2025-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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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 Tongqi , Chen Jing , Wang Wei , Yong Wu , Tan Zongying . ‌Bibliometric Analysis of the Research Trends in Chinese Psychology over the Past Decade[J]. Knowledge Management Forum, 2014 , 2014(3) : 24 -31 . DOI: 10.13266/j.issn.2095-5472.2014.03.005

过去10年，中国心理学研究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表现在多个方面，比如：2004年国际心理学大会在北京举行；2008年汶川地震中第一次有心理学家参与其中；科技部将心理科学作为21世纪重点发展的学科之一[1]；心理学从不被公众了解或常常被误读的学科变成考研的大热门[2]；心理学图书近些年得以大量出版，并经常占据各大图书销量榜榜首[3]；等等。目前尚缺乏可靠的数据显示中国心理科学研究在过去10年的发展情况，本文通过文献计量方法对此进行一些尝试，并通过与日本心理学研究现状做比较，更清晰地揭示存在的问题，为将来深入地进行内容分析抛砖引玉。

1 数据来源、分析工具和研究方法

本文中的文献信息来自于美国信息科学研究所ISI的SCIE和SSCI数据库：将学科类别限定在心理学类(psychology)，并检索2002—2011年10年间的文献，文献类型包括期刊论文(article)、会议论文(proceedings paper)和综述(review)，检索日期为2012年6月5日。因为采用单一数据源的局限，本研究的数据并不能涵盖所有的心理学研究论文，但是由于全面搜罗所有论文数据存在实际操作困难，也缺乏分析所必要的引用数据，而SCIE和SSCI数据库的代表性较强，数据结构完整，本研究即就以这两个数据库提供的数据来表征整个领域的研究情况。
数据收集完成后，利用美国Thomson 公司集团旗下的数据分析工具Thomson Data Analyzer对数据进行清洗和挖掘。在分析合作情况对中国心理学研究的影响时，采用SPSS 20.0做T检验和方差分析。

2 10年间全球心理学论文发表概况

全球心理学SCI/SSCI论文数量逐年增加，从2002年的19 283篇（占2002-2011年间心理学论文总数的7.79%），增长到2011年的31 616篇（占2002-2011年间心理学论文总数的12.79%）。其中，2006-2008年间增幅最大，保持在8%以上，如表1所示：
表1 全球心理学领域论文的年变化趋势
年份 数量（篇） 占当年全球发文量的比例 增幅
2002 19 283 2.35%
2003 19 776 2.31% 2.56%
2004 20 541 2.28% 3.87%
2005 21 148 2.23% 2.96%
2006 23 219 2.32% 9.79%
2007 25 096 2.39% 8.08%
2008 27 496 2.44% 9.56%
2009 29 281 2.50% 6.49%
2010 29 786 2.47% 1.72%
2011 31 616 2.49% 6.14%
合计 247 242 平均2.39%
在这10年中，心理学领域论文发文量排名前10位的国家依次是美国、英国、加拿大、德国、荷兰、澳大利亚、西班牙、法国、意大利和日本（见表2）。中国排名第13位。亚洲国家中，排名进入前10的只有日本，排在第10位。因此，笔者选取日本作为比较国家，在以下的各项分析中重点在中、日两个国家间进行比较。
表2 2002-2011年心理学领域发文量排名前10位的国家
排名 国家 数量（篇） 占全球发文量的比例
1 美国 129 595 52.42%
2 英国 30 944 12.52%
3 加拿大 18 822 7.61%
4 德国 17 326 7.01%
5 荷兰 11 984 4.85%
6 澳大利亚 11 473 4.64%
7 西班牙 7 070 2.86%
8 法国 6 909 2.79%
9 意大利 5 400 2.18%
10 日本 4 359 1.76%
… … … …
13 中国 3 919 1.59%

3 中国年度心理学论文数量增长情况以及与日本的比较

中国在心理学领域的年发文数量从2002年的214篇增长到2011年的732篇，增长了3.42倍（这期间，全球心理学总发文数量仅增长了1.64倍）。2006-2007年是增长最为显著的一年，由267篇增长至369篇，增幅达38.20%，并且此后一直保持较快的增长速度，2008年突破400篇，2009年突破500篇，2010年突破600篇，2011年突破700篇，可以说一年一个台阶。日本2002年发文量为382篇，是当年中国发文量的1.78倍，但此后数年，发文量仅小幅波动，2003年、2008年和2010年甚至为负增长，这使得中国在2008年以后超过日本，2011年中国心理学发文量是日本的1.34倍。如表3所示：
表3 中国和日本心理学领域年发文量的变化趋势比较
年份 中 国 日 本
数量（篇） 增幅 占全球当年发文量比例 数量（篇） 增幅 占全球当年发文量比例
2002 214 1.11% 382 1.98%
2003 221 3.27% 1.12% 339 -11.26% 1.71%
2004 251 13.57% 1.22% 395 16.52% 1.92%
2005 231 -7.97% 1.09% 402 1.77% 1.90%
2006 267 15.58% 1.15% 427 6.22% 1.84%
2007 369 38.20% 1.47% 461 7.96% 1.84%
2008 439 18.97% 1.60% 432 -6.29% 1.57%
2009 561 27.79% 1.92% 495 14.58% 1.69%
2010 634 13.01% 2.13% 482 -2.63% 1.62%
2011 732 15.46% 2.32% 544 12.86% 1.72%
合计 3 919 1.59% 4 359 1.76%

4 中国心理学论文数量增幅与国内其他学科的比较

中国在2002-2011年间所有学科领域的SCI/SSCI发文总量为935 150篇，其中心理学发文量为3 919篇，在所有学科中排第54位（见表4）。日本的情况与中国类似，心理学发文量为4 359篇，在所有学科中排第60位（见表5）。中国和日本的年均心理学发文数量都只有数百篇，说明无论对中国还是日本，心理学都属于规模较小、有发展潜力的学科领域。
表4 2002-2011年中国心理学领域发文量在国内各学科间的排名
排序 学科类别 数量（篇） 占当年各学科
总发文量比例
1 CHEMISTRY 189 984 20.32%
2 PHYSICS 157 864 16.88%
3 MATERIALS SCIENCE 119 854 12.82%
4 ENGINEERING 111 512 11.93%
5 MATHEMATICS 58 299 6.23%
6 BIOCHEMISTRY MOLECULAR BIOLOGY 47 385 5.07%
7 COMPUTER SCIENCE 42 754 4.57%
8 METALLURGY METALLURGICAL ENGINEERING 35 228 3.77%
9 SCIENCE TECHNOLOGY OTHER TOPICS 34 867 3.73%
10 OPTICS 29 764 3.18%
… … … …
54 PSYCHOLOGY 3 919 0.42%
表5 2002-2011年日本心理学领域发文量在国内各学科间的排名
排序 学科类别 数量（篇） 占当年各学科总发文量比例
1 PHYSICS 131 284 17.14%
2 CHEMISTRY 105 826 13.82%
3 MATERIALS SCIENCE 67 535 8.82%
4 ENGINEERING 67 064 8.76%
5 BIOCHEMISTRY MOLECULAR BIOLOGY 56 888 7.43%
6 NEUROSCIENCES NEUROLOGY 34 835 4.55%
7 PHARMACOLOGY PHARMACY 32 619 4.26%
8 SURGERY 24 953 3.26%
9 ONCOLOGY 24 516 3.20%
10 CELL BIOLOGY 21 955 2.87%
… … … …
60 PSYCHOLOGY 4 359 0.57%
除了比较两国心理学发文量在国内各学科中的排名外，本研究还分析了该排名的年度变化情况。由表6可见，2002-2011年日本心理学发文量在本国各学科中排名基本稳定在第52-67名之间，从没有进入50以内，但基本上呈现轻微上升趋势；中国心理学发文量在本国各学科中排名在第42-58名之间，整体呈现下降的趋势。这说明虽然从2002年到2011年，中国心理学研究者通过孜孜不倦的努力使得心理学研究的年均发文数量增长了3.5倍，但是由于中国整体科研规模和研究水平提高迅速，心理学相比于其他学科的发展，仍有些落后。这个结果是仅与国际上其他国家进行数据比较所不能发现的。如果单从年发文绝对数量的增长上来观察，中国心理学研究的进步是十分显明的，每个心理学研究机构也容易发现本机构的研究成果逐年快速递增。但要特别注意的是，这种增长一方面符合文献总量自然增长的情报学规律，另一方面也处于中国整体科研水平大幅度提高的背景之下，如果剔除这两个因素带来的增长，中国的心理学研究者无疑还需要更加进取。
表6 2002-2011年中日心理学领域发文量在国内各学科中排名的变化趋势

年份		 中 国 日 本
各学科发文
总量（篇）		 心理学发文
量（篇）		 学科排名 各学科发文
总量（篇）		 心理学发文
量（篇）		 学科排名
2002 39 649 214 42 74 945 382 61
2003 47 837 221 48 77 046 339 67
2004 59 342 251 51 77 592 395 62
2005 71 831 231 56 77 368 402 63
2006 85 764 267 58 77 788 427 61
2007 95 306 369 56 76 473 461 59
2008 109 048 439 55 76 947 432 60
2009 126 015 561 53 76 462 495 56
2010 138 619 634 54 74 877 482 58
2011 161 739 732 55 76 395 544 52

5 中国心理学论文质量与日本的比较

相对引文影响指数（relative citation index, RCI）是某个国家篇均被引频次与国际篇均被引频次之比，可以用于评价某个国家在一个领域内论文的质量或相对影响力。RCI指标大于1，表示该国该领域的论文在给定期间的质量和影响力高于世界该领域论文的平均水平；该指标小于1则相反[4]。本文中以一年为一个时间段，计算当前全球心理学发文的篇均被引频次，并将该年全球发文数量前5位的国家以及日本和中国的篇均被引频次情况呈现出来，以此为基础计算出每年每个国家的RCI，以比较这10年来发文质量的变化情况。
从表7可以看到，发文量居前4位的国家在过去10年间并没有大的变化，篇均被引频次都在世界平均水平之上，并保持稳定。美国在发文数量远远超过所有其他国家发文数量总和的情况下，其与世界篇均被引频次之比仍然能保持在1.11-1.20间，足见美国在心理学领域的绝对强大实力。中国的篇均被引频次最高出现在2008年，达到0.96，最低出现在2011年，只有0.72，始终没有达到世界平均被引水平，反映出文章质量整体水平有待提高。RCI的起伏也比较大，说明研究活动不够成熟和稳定。不过，相比日本，虽然中国的篇均被引频次历年波动起伏不定，但每年RCI指标都要好于日本。
表7 2002-2011年心理学领域发文量国际排名前5位国家以及中国和日本的年度发文篇数、篇均被引频次和相对引文影响指数
年份 排名 1 2 3 4 5 (n) （n）
2002 国家
数量（篇）		 美国
10 772		 英国
2 089		 加拿大
1 449		 德国
1 229		 澳大利亚
853		 日本(9)
382		 中国（13）
214		 全球
19 283
篇均被引频次 27.70 25.91 27.68 18.84 22.01 10.90 18.28 23.00
RCI 1.20 1.12 1.20 0.82 0.95 0.47 0.79
2003 国家 美国 英国 加拿大 德国 澳大利亚 日本(11) 中国（14） 全球
数量（篇） 11 028 2 201 1 416 1 274 803 339 221 19 776
篇均被引频次 26.79 26.24 24.08 19.82 21.85 13.39 19.10 22.73
RCI 1.17 1.15 1.05 0.87 0.96 0.59 0.84
2004 国家 美国 英国 加拿大 德国 澳大利亚 日本(9) 中国（14） 全球
数量（篇） 11 308 2 365 1 566 1 302 881 395 251 20 541
篇均被引频次 23.71 24.35 22.51 19.98 21.52 10.51 18.81 20.80
RCI 1.13 1.17 1.08 0.96 1.03 0.51 0.90
2005 国家 美国 英国 加拿大 德国 澳大利亚 日本(9) 中国（15） 全球
数量（篇） 11 464 2 492 1 596 1 416 900 402 231 21 148
篇均被引频次 20.21 19.74 20.69 16.49 18.71 9.92 14.34 17.58
RCI 1.14 1.12 1.17 0.94 1.06 0.56 0.82
2006 国家 美国 英国 加拿大 德国 荷兰 日本(10) 中国（15） 全球
数量（篇） 12 317 2 831 1 773 1 604 1 059 427 267 23 219
篇均被引频次 17.22 17.62 16.69 13.41 18.08 8.15 12.27 14.74
RCI 1.16 1.19 1.13 0.91 1.22 0.55 0.83
2007 国家 美国 英国 加拿大 德国 荷兰 日本(10) 中国（15） 全球
数量（篇） 12 932 3 169 1 941 1 746 1 245 461 369 25 096
篇均被引频次 14.10 13.55 13.04 12.36 15.30 6.58 10.60 12.07
RCI 1.17 1.12 1.08 1.02 1.27 0.55 0.88
2008 国家 美国 英国 加拿大 德国 荷兰 日本(14) 中国（13） 全球
数量（篇） 14 150 3 237 2 045 1 982 1 433 432 439 27 496
篇均被引频次 10.02 10.76 9.99 8.73 10.99 5.50 8.44 8.72
RCI 1.15 1.23 1.15 1.00 1.26 0.63 0.96
2009 国家 美国 英国 加拿大 德国 荷兰 日本(13) 中国（10） 全球
数量（篇） 14 837 3 396 2 292 2 097 1 513 495 561 29 281
篇均被引频次 6.56 7.01 5.96 6.39 7.42 3.76 4.82 5.78
RCI 1.13 1.21 1.03 1.11 1.28 0.65 0.83
2010 国家 美国 英国 加拿大 德国 荷兰 日本(14) 中国（10） 全球
数量（篇） 14 949 3 523 2 302 2 284 1 684 482 634 29 785
篇均被引频次 3.55 3.69 3.66 3.48 4.33 2.22 2.32 3.11
RCI 1.14 1.19 1.18 1.12 1.39 0.71 0.75
2011 国家 美国 英国 加拿大 德国 荷兰 日本(14) 中国（9） 全球
数量（篇） 15 784 3 672 2 441 2 392 1 765 544 732 31 627
篇均被引频次 1.09 1.22 1.09 1.26 1.39 0.69 0.71 0.98
RCI 1.11 1.25 1.11 1.29 1.42 0.70 0.72
然而日本有若干日文期刊入选SSCI，因为当前主流学术语言为英语，发表在其他语种的期刊上的文章被引率相对较低，这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日本的篇均被引频次。中国目前尚没有一本心理学专业学术期刊入选SCI或SSCI，这本身就说明中国心理学科研水平尚待提高，这是中国心理学者未来努力的方向。另一个值得的注意问题是，在图1中,中国心理学RCI的线性趋势呈现下降趋势，日本则呈上升趋势，这意味着虽然中国心理学发文数量总体上升，但是低水平研究的增长速度可能大于高水平的研究，这一现象是十分值得关注的。
图1 相对引文影响指数的年变化趋势

6 合作因素对中国心理学论文影响力的作用

科研合作与产出之间的关系是科学学研究中的一个重要议题，通常认为科研合作可以促进产出，两者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特别是国际合作[5]。但是许多实证研究的结果证明实际情况并不尽然，两者之间受到多个变量的调节和影响，比如有研究发现，校内合作和国际合作都可以提高论文质量，但是只有国际合作与未来研究产出之间呈正相关[6]。也有研究者对合作是否可以带来论文数量的提高提出质疑，他们统计发现，按照发文数量来算，的确符合通常预期，但是如果将发文数量按照合作人数折算后来统计，则合作并不会带来论文的高产[7]。国内研究者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也不相同。邱均平发现产出数量与合作没有关系，但与学术影响力有关[8]。苏芳荔对图书情报类的4种期刊进行抽样统计后认为，国际合作并不优于国内合作，合作频率与篇均被引频次也没有显著相关[9]。
实际上，合作与科研产出之间的关系必然会受到研究领域成熟程度、合作性质和形式等各种因素的影响，表现出学科领域的差异。为了了解国际合作是否对中国心理学论文被引情况构成影响，并显示这种影响的效应有多大，本文以中国大陆和香港的心理学SCI和SSCI发文情况为例做了统计分析。首先，找出第一机构为香港和澳门的论文作为一类，共1 681篇，篇均被引频次为8.32，随后找出第一机构为中国大陆机构的论文，作为另外一类，共1 052篇，篇均被引频次为4.62。使用SPSS 20做独立样本检验，篇均被引频次的差距达到了统计上的显著性水平（t=8.55, p<.001）。因此可以说，中国大陆心理学研究水平较港澳有着较大的差距，特别是香港几所大学的心理学研究论文，其数量和被引情况都远远超过中国大陆的研究机构。
在此基础上，根据是否有合作（暂不考虑合作性质），进一步将上述两类拆分为4类，即：第一机构为港澳机构且有合作、第一机构为港澳机构且无合作、第一机构为中国大陆机构且有合作、第一机构为中国大陆且无合作。具体情况如表8所示：
表8 有无合作对国内发文与港澳发文的影响分析
合作形态 数量（篇） 篇均被引频次（标准差）
无合作机构的港澳发文 776 6.79（9.91）
有合作机构的港澳发文 905 9.63（17.21）
无合作机构的国内发文 234 3.68（6.39）
有合作机构的国内发文 818 4.89（8.65）
采用单因素方程分析的统计方法，可以发现虽然有合作机构的国内发文比没有合作机构的国内发文的篇均被引频次高了1.21，但是这个差异没有达到显著性水平。也就是说，对中国大陆的心理学研究机构来说，科研合作并没有带来论文水平的提升。但合作的积极效益在港澳地区却得到了体现：有合作机构的港澳发文比没有合作机构的港澳发文的被引更多，差异达到2.84（p<.001）。
通常认为与国际机构合作的文章质量会更好，被引会更多。为了验证这个假设，笔者以中国大陆机构发文情况为例做了更进一步的分析。将中国大陆研究机构在2002-2011年所发论文分为无合作、中国大陆机构间合作和国际或（和）港澳合作三类。每类所包含论文数及其篇均被引情况如表9所示：
表9 国际合作对提升中国大陆机构发文被引水平的影响
合作形态 数量（篇） 篇均被引频次（标准差）
无合作 234 3.69（6.39）
中国大陆机构间合作 341 4.08（7.31）
中国大陆机构与国际机构或（和）港澳机构合作 338 5.59（9.20）
统计分析表明，中国大陆机构之间的合作与否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有与国际机构或港澳机构合作才能带来实际的差异，因此只有更多地寻求国际间的合作，才能真正提高文章的影响力。这对表8也给出了一种可能的解释，即“有无合作”这一因素在中国大陆机构的被引分析中没有成为重要的影响因素，原因就在于中国大陆机构间合作与否没有区别，因此，当仅仅分析有无合作两种情况时，中国大陆机构间合作论文的篇均被引拉低了有合作论文的篇均被引平均值，使得有合作与无合作两者之间的差距变小了。

7 结论

2002-2011年我国心理科学的研究规模和水平逐年提高，年发表论文数量已进入世界前10名，超越了日本心理学研究的规模。但与此同时，也暴露出了一些问题：①与国内其他学科相比，中国心理科学的研究规模还较小，发展速度也并不突出。如果以发文数量作为评价指标的话，中国心理学研究所取得的成绩应部分归功于中国科学界整体水平的提高和世界期刊论文数量的自然增长。②论文的影响力亟待提高。随着研究规模的扩大，中国心理学论文的影响力却有微降，始终没有接近世界平均水平。解决办法之一是鼓励中国心理学家走出去，多开展国际合作，而国内机构间的合作并不能提高心理学论文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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