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owledge Management Forum >

2024 , Vol. 9 >Issue 2: 161 - 176

DOI: https://doi.org/10.13266/j.issn.2095-5472.2024.013

Research on the Mechanism of User Health Information Identification Behavior from the Cognitive Reference Perspective ——A Comparative Analysis Based on Eye Tracking Experiments

  • Chen Jing 1 ,
  • Wu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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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chool of Information Management, Central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Wuhan 430079

Received date: 2023-08-21

  Online published: 2025-04-28

Fold

Abstract

[Purpose/Significance] This study introduces cognitive reference to explore the eye movement behavior characteristics in users' health information identification, and then revealing its cognitive process, helps to reveal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users' cognitive psychological activities and identification behavior, and provides a theoretical basis for health information service providers to improve the identification experience of different cognitive user groups. [Method/Process] According to the anchoring effects, the initial judgment generated by the user's cognition and experience was set as the cognitive reference, and the eye movement experiment of user health information identification was carried out to obtain the user's eye movement data. The eye movement behavior of user health information identification under the three types of cognitive reference differences was analyzed, including presence or absence of cognitive references, coordination or absence of coordination, and alteration or absence of cognitive references. Then the cognitive mechanism was revealed. [Result/Conclusion] In the process of health information identification, the difference in cognitive reference causes different cognitive approaches. Specifically, the cognitive reference inexistence users pay more cognitive efforts for positioning information on the search and detail pages. Cognitive reference coordination users and change users spend more cognitive efforts to process information on the detail pages and search engine results pages respectively in the early identification stage, but the continuity of their cognitive efforts is different. At the same time, the change of cognitive reference significantly affect the allocation of users' attention resources.

Key words： health information identification; cognitive reference; self-generated anchor; eye tracking

Cite this article

Chen Jing , Wu Die . Research on the Mechanism of User Health Information Identification Behavior from the Cognitive Reference Perspective ——A Comparative Analysis Based on Eye Tracking Experiments[J]. Knowledge Management Forum, 2024 , 9(2) : 161 -176 . DOI: 10.13266/j.issn.2095-5472.2024.013

1 引言/Introduction

健康信息搜寻行为指用户在特定情境中以获取特定健康信息为目标，进行检索、浏览、辨识、评价与利用相关健康信息的过程[1-3]。健康信息辨识是健康信息搜寻的重要分支，指用户通过搜索相关健康信息以辨别信息真伪，满足健康信息需求的过程[4-5]。已有研究表明，认知心理学中的锚，即参照，能降低问题模糊性；且根据来源不同分为内、外两种锚，外在锚指外部提供的客观参照值，而内在锚指用户根据以往经验与认知而产生的比较标准[6]。锚定效应理论认为个体在不确定情境下进行决策时，会受到认知参照即内在锚的影响[7]。在健康信息辨识情境中，认知参照为个体对健康信息真假感知与判断的内在依据，源自用户内在与健康信息相关的认知与经验，其存在使得用户在健康信息辨识初期形成一个对健康信息真假的主观判断，然后通过检索和浏览等多种手段辅助辨识，调整到自认为合理的认知状态为止，进而形成最终判断。从这一健康信息辨识的基本过程来看，认知参照是否存在、是否协调以及是否改变反映了用户辨识前后的认知发展状态。因此，认知参照不仅是深入健康信息辨识行为机理研究的起点，也是驱动健康信息辨识行为的重要因素。
目前，国内外关于信息搜寻行为中用户认知研究主要集中于理论模型和认知因素等[8]。眼动追踪技术有利于揭示健康信息搜寻中用户认知过程和行为特征[9]，也有文献利用眼动技术探究认知对健康信息搜寻眼动行为的影响[10-12]，但缺少揭示健康信息辨识情境下，认知参照和信息搜寻眼动行为之间的学理研究。相较于其他年龄的用户群体，大学生更频繁地利用网络获取健康信息[13]，在健康信息搜索的过程中更具探索性，信息处理能力也更强[14]，往往在家庭中担任获取在线健康信息的重要角色。再者，大学生对APP相对熟悉，能较好地领悟和理解APP搜索操作和健康信息列表的呈现内容[15]。然而，相关研究表明大学生是相对不成熟的在线健康信息辨识者，他们无法评判性地辨识健康信息真假[16]。因此，笔者以大学生为研究对象，基于认知参照探究用户健康信息辨识行为机理，不仅能透过大学生认知心理层面充分认识辨识行为背后的意识形成、思维模式和认知发展过程，更能通过探索影响其行为产生及变化的内在机理，帮助改善认知结构，从而形成正确的认知引导，从根源上提升大学生辨识过程中的认知能力。
基于此，笔者利用眼动技术，探究认知参照差异下健康信息辨识中用户的认知机理，有助于深入理解用户在健康信息辨识情境下识别、选择、处理和加工信息的行为特征及方式，为健康信息服务方提升不同认知用户群体的辨识体验提供理论依据。

2 文献综述/Literature review

2.1 认知参照

根据上文所述，认知参照指个体自身经验、认知、信息等认知资源生成的比较标准[17-19]。在已有认知参照研究中，认知参照是否存在、是否协调以及是否改变是研究其影响的3个重要维度。关于是否存在方面，认知参照被多领域证明其存在对不确定情境中个体信息处理和判断决策等行为的影响[20-22]。X. Guo等[20]基于锚的双向作用探究用户评级（最终判断）与系统推荐（锚）之间认知行为机理，研究发现对比与同化偏差影响用户最终评级；祝继高等[21]将同行业其他企业捐赠行为作为外在参照，本企业首次捐赠行为作为内在参照，实证检验了内外参照对捐赠行为的影响；陈仕华等[22]以决策经验产生的锚为内在参照，决策者提供的锚为外在参照，根据决策情景中3种不同的参照，分别考察并购溢价决策差异。在健康信息辨识情境中，认知参照为个体对健康信息真假感知与判断的内在依据，影响个体后续的健康信息辨识行为。
根据认知参照的内涵可知，不确定情境下信息可信度感知与判断反映了用户的认知协调程度，个体对信息感知真/假分别表示认知参照协调/失调状态[23]。关于认知参照是否协调方面的研究，学者主要从信息可信度的角度探究其协调程度对用户健康信息搜索、采纳、传播等行为的影响[24-26]。李月琳等[24]构建跨源健康信息搜寻行为路径模型，认为健康信息可信度会影响用户信息搜索，认知参照失调促进了用户的跨源搜索行为；唐旭丽等[25]从信息可信度的角度出发，研究在线健康社区用户信息采纳意愿的影响因素，发现用户认知参照协调性正向影响健康信息采纳意愿；李露琪等[26]基于刺激—有机体—反应（stimulus organism response, S-O-R）模型探讨虚假健康信息质量对信息可信度的影响，研究发现信息接收者对信息价值感知和认知参照的协调性，会影响用户传播行为。
此外，认知参照是一个伴随着信息重复反馈的动态变化过程：个体对信息的认知状态会随着信息的获得而不断调整，其目的是为了提升认知水平。有关认知参照是否改变方面的研究，如邓胜利等[23]通过探究个体面临争议性话题时认知关系、搜寻行为和认知改变之间的作用机理，研究发现选择性信息接触模式、数量和时长都会对个体认知状态的变化产生影响。可见，认知参照会随着信息搜寻阶段用户认知因素的改变而发生改变，从而导致最终判断发生改变。

2.2 基于眼动行为的认知机理研究

眼动追踪技术是一种利用眼动设备来记录、分析用户各项眼动指标，以揭示其生理和心理特征的研究方法。眼动行为揭示了个体感知、情感和认知过程，进而能预测个体行为[27]。P. Bera等[28]通过注视时长、注视次数和言语协议分析法揭示信息系统开发中概念模型的认知过程；T. Jiang等[29]通过注视时长、注视次数及点击行为，探究任务紧迫性感知对信息寻求和信息偶遇的作用机理；邓胜利等[23]通过注视轨迹与时长，研究个体面临争议性话题时认知关系、偏差信息搜寻行为和认知状态改变相互之间的作用机理；柯青等[30]利用注视类、扫视类指标和瞳孔变化，揭示健康信息可读性对认知负荷和信息加工的影响机制；唐晓莉等[31]通过注视时长，探究消费者认知特质对在线评论有用性的感知过程和结果的影响，揭示了在线评论影响购买决策过程机制；万晓榆等[32]选取注视时长和注视次数作为注意力指标，阐明在线知识问答社区用户注意与信任判断的关联关系。
眼动追踪技术客观、真实地反映用户心理加工过程和规律，被广泛运用于健康信息搜寻中心理认知、影响因素和浏览行为等方面的研究[10-12]。在线健康信息搜寻行为主要包括查询、浏览和选择等行为，其中，浏览行为包括浏览搜索引擎结果和查看详情内容[33]。W. Pian等[12]将用户搜索和浏览健康信息社区的过程分为输入查询、浏览搜索结果和阅读详情内容3个阶段，并重点分析浏览搜索结果和阅读详情内容时的眼动行为；Y. Chi等[34]根据健康信息搜索过程构建信息定位、信息区分和做出决策3个顺序阶段，其中，信息区分指识别不确定性条件的差异，包括浏览搜索结果和查看详情内容。
与传统媒介信息展示形式不同，在线健康信息的初始列表界面仅呈现包含标题、导语或正文前几行的简略内容。视觉理论认为当用户对搜索结果界面上的信息感兴趣时，才会通过点击行为进入详情页，进而查看详情内容[35]。“良好放弃”认为当搜索结果界面上的信息足够满足信息需求时，用户可能不再进一步查看详情内容[36]。根据不同界面下阅读模式，J. Ohme等[37]提出选择性信息接触二阶段，两个阶段选择性接触代表着不同信息加工水平，由此影响着用户对信息的理解和认知。
此外，有学者利用眼动追踪技术进一步探索健康信息搜寻中，用户与不同界面交互时的认知行为机理。W. Pian等[12]利用注视类和扫视类指标，分析3种健康信息需求情境下，用户在标题界面与详情界面上阅读和浏览行为，研究发现不同的信息需求造成了用户与信息界面交互时阅读和浏览行为差异。季璐等[10]通过注视类指标和扫视路径，分析在线健康社区用户在浏览和查询时信息加工与行为特征，研究发现用户浏览在线健康社区首页界面时视线更分散，目的是为了提取感兴趣的线索；浏览详情界面时目的相对明确，需对信息内容进行理解和判断等加工活动。姜婷婷等[11]通过选取注视时长、注视次数及点击行为，探究在线健康信息标题的证据类型、用户的内在状态、用户对标题的选择三者之间的关系，研究发现唤醒度在标题证据类型和点击行为之间存在中介作用，引发用户查看详情内容。

3 研究问题与方法/Research question and method

3.1 研究问题

现有研究基于眼动技术探究了用户认知与健康信息搜寻行为的关联关系，但缺乏揭示在健康信息辨识情境下，认知参照和搜寻行为之间的学理研究。因此，笔者引入认知参照，探究辨识行为机理，进行客观剖析与深入阐释，符合认知行为的研究范式。参考既有研究[17-26]，笔者描述了认知参照及相关变量定义规则（见表1）。本文旨在探究健康信息辨识情境下，用户认知参照差异对其辨析过程中眼动行为的影响。其中，浏览搜索结果和查看详情内容是辨析过程中两类主要且典型的活动[34-35]，能揭示认知参照的变化与影响。据此，笔者构建了研究框架（见图1）。此外，眼动追踪技术能客观、真实地反映用户心理加工过程[27-32]，有利于揭示其认知与辨识行为的关联关系。
表1 认知参照及相关变量定义规则

Table 1 Cognitive references and related variables definition rules

概念定义 本文中的具体含义
认知参照 个体对健康信息真假感知与判断的内在依据
认知参照是否存在 是否给出初始判断 感知真/假
我不知道
认知参照是否协调 感知真/假 感知真（协调）
感知假（失调）
认知参照是否改变 判断是否改变 判断改变
判断未变
图1 本文研究框架

Figure 1 Research framework

综上，笔者探究认知参照差异下用户健康信息辨识中眼动行为，进而探析其认知机理，旨在解决以下3个研究问题：①认知参照是否存在对用户辨识中眼动行为有哪些影响？②认知参照是否协调对用户辨识中眼动行为有哪些影响？③认知参照的改变体现在用户辨识中眼动行为的哪些方面？

3.2 实验用户与实验流程

3.2.1 实验用户

实验共招募具有一定学历背景的46名受试，并编号为P1—46。为了保证数据质量，在46名受试中，选取29名凝视采样率达到70%以上的受试者进行分析，每项任务完成率为100%。实验前的基本信息问卷调查结果显示：29名受试者年龄为18—25岁，其中男性18人，女性11人；实验受试均为本科生或研究生。

3.2.2 实验流程

笔者根据世卫组织发布的相关健康新闻，基于认知参照设计4项不同的健康信息辨识任务，实验材料见表2。受试被要求在实验室环境中使用指定设备完成健康信息辨识任务，并结合Tobii Studio软件和录屏软件完成实验记录与数据导出。实验设备为Tobii Pro X3-120 眼动仪（采样频率为120Hz），用于采集受试健康信息辨识过程中眼动行为数据。具体实验流程如下：首先，实验开展前向受试说明实验目的及流程，要求受试填写基本信息问卷，包括人口统计特征以及实验前感知真假状况；其次，保证受试在不被干扰的环境下完成4个健康信息辨识的眼动实验，实验过程中需对感知有用的详情页面进行截图，并在实验结束后指明全部截图中感知关键的页面。
表2 健康信息辨识材料

Table 2 Task list for health information identification

任务编号 材料描述
1 飞沫传播的主要途径是手
2 减毒活疫苗的最大风险是疫苗本身有极小概率导致接种疫苗的人感染病毒
3 打喷嚏时飞沫最多可漂浮2米
4 磷酸氯喹可以预防新冠肺炎

3.3 数据收集与分析方法

本文收集数据主要有两种方法：①利用Tobii软件收集并处理眼动数据；②通过问卷收集人口统计特征数据和实验前后感知真假状况。根据用户对健康信息前测真假感知的不同，把用户分为“感知真”“感知假”和“我不知道”3类。此外，根据用户辨识前后感知真假是否变化，分为“判断改变”和“判断未变”两类用户。

3.3.1 眼动数据收集

眼动数据主要利用Tobii软件进行收集。在健康信息辨识过程中，用户利用APP进行健康信息搜索时，将分别在查询页、搜索结果页和详情页上发生输入查询关键词、浏览搜索结果和查看详情内容3类活动。表3显示了用户健康信息辨识过程中与APP界面交互的具体活动。受试的眼动数据产生自查询页、搜索结果页和详情页，实验中3种类型页面见图2。根据已有文献可知，搜索结果页和详情页上健康信息能满足用户信息需求，浏览搜索结果和查看详情内容是辨识中获取健康信息的主要活动[35-36]。本文旨在探究健康信息辨识情境下，用户认知参照差异对其浏览搜索结果和查看详情内容活动中眼动行为的影响。因此，笔者收集和处理了用户在搜索结果页和详情页上眼动行为数据，未分析查询页上的眼动行为。
信息质量感知尤其是信息有用性，显著影响用户信息接受意愿[38]。信息有用性反映了信息能多大程度满足用户信息需求，感知有用性与用户关注度和信息行为密切相关[39]。辨识中信息有用性指用户在多大程度上，认为详情内容对健康信息辨识产生积极影响。由此，为了更细致地探究不同有用性程度的详情页面上的眼动行为，笔者进一步将详情页面细分为有用和关键页面，收集和分析了不同类型详情页面上的眼动数据。
表3 健康信息辨识过程中用户与APP页面交互活动

Table 3 Interactive activities between users and apps during health information identification

页面类型 简称 用户预期操作
查询页面
（query page）		 QP 根据需要辨识的健康信息，输入查询关键词
搜索结果页面
（search engine results page）		 SERP 浏览搜索结果列表，选择信息进行查看。
此阶段可分为两类子活动：①选择将要查看的内容；②快速浏览搜索结果列表
详情页面
（details page）		 DP 阅读详细的健康信息内容。
这个阶段可以分为两类子活动：①阅读和理解内容；②略读信息
DP关键 在感知关键的页面上阅读详细内容
DP有用 在感知有用的页面上阅读详细内容
图2 健康信息辨识活动页面

Figure 2 Health information identification activities pages

3.3.2 眼动指标的选取

注视类和扫视类是最主要的两种眼动指标类型。眼动注视最能反映用户信息搜索和浏览过程中的特征，如对搜索结果相关性的判断、用户的兴趣度和认知努力的程度等。扫视能反映用户的浏览模式和目标可找到性等[40]。J. N. Sari等[41]从网页设计的角度，根据眼动功能把眼动变量分为吸引指标（兴趣区、注意力区和情绪激发指标）和表现指标（精神负荷、认知过程、目标可找到性、目标识别指标）两大类；吴丹等[40]在Sari指标分类的基础上，根据眼动变量在交互式检索中的作用把眼动指标分为反映材料呈现方式的功能识别类（注意力、可找到性、可识别等）和反映被试情感与认知状态的情感识别类指标（感兴趣、兴奋、精神负荷程度等）。鉴于此，笔者依据不同的辨识活动与指标类型，把眼动指标分为信息加工、信息定位和信息驻留3类，具体如下：
（1）浏览搜索结果包括信息加工、信息定位和信息驻留3类指标。信息加工类指标反映用户对搜索结果信息加工的认知努力程度，具体包括首次注视时长、总注视时长和注视次数；信息定位类指标反映用户在SERP页面上信息定位的认知努力程度，具体包括总扫视时长和注视次数；信息驻留类指标反映用户对SERP页面上信息的注意力程度，包括平均注视时长和平均扫视时长。
（2）查看详情内容同样包括信息加工、信息定位和信息驻留3类指标。信息加工类指标反映用户对详情信息加工的认知努力程度，具体包括首次注视时长、总注视时长和注视次数；信息定位类指标反映用户在DP页面上信息定位的认知努力程度，具体包括总扫视时长和扫视次数；信息驻留类指标反映用户对DP页面上信息的注意力程度，包括平均注视时长和平均扫视时长。
最后，根据相关眼动技术文献整理出本文眼动指标，具体眼动指标划分如表4所示：
表4 眼动行为指标体系

Table 4 Eye tracking behavior indicators system

活动 认知特征 眼动指标 变量解释 指标含义 来源
浏览搜索结果页面（SERP）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首次通过SERP页面的首次注视点的注视时间 早期对SERP页面上搜索结果信息加工的认知努力程度 文献[11,43]
总注视时长 全部SERP页面上注视时间的总长度。
计算方式：每个注视点的持续注视时间之和		 整体对SERP页面上搜索结果信息加工的认知努力程度 文献[32,41,44,45]
注视次数 全部SERP页面上的注视点个数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全部SERP页面上扫视时间的总长度 在SERP页面上定位信息的认知努力程度 文献[41]
扫视次数 SERP页面上被试者扫视的频数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SERP页面上每个注视点的注视时间。
计算方式：总注视时长/注视次数		 对SERP页面上信息的注意力程度，越长表示注意力越集中 文献[41,46]
平均扫视时长 SERP页面上每个扫视点的扫视时间。
计算方式：总扫视时间/扫视次数		 对SERP页面上信息的注意力程度，越长表示注意力越分散
查看详情内容页面（DP）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首次通过DP页面的首次注视点的注视时间 早期对DP页面上详情信息加工的认知努力程度 文献[11,43]
总注视时长 全部DP页面上注视时间的总长度 整体对DP页面上详情信息加工的认知努力程度 文献[32,41,44,45]
注视次数 DP页面上注视点个数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DP页面上被试者的总扫视时长 在DP页面上定位信息的认知努力程度 文献[41]
扫视次数 DP页面上被试者扫视的频数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DP页面上每个注视点的注视时间 对DP页面上信息的注意力程度 文献[41,46]
平均扫视时长 DP页面上每个扫视点的扫视时间 对DP页面上信息的注意力程度

3.3.3 数据处理

通过人工编码、数据清洗和数据预处理等步骤，对收集到的眼动数据进行处理，最后获得29个有效样本和116份可供分析的健康信息辨识眼动行为数据，用户的认知参照样本量见表5。最后，运用SPSS 26.0软件进行Mann-Whitney U非参数检验。
表5 认知参照样本量统计

Table 5 Statistics of cognitive references sample

类型 样本量 总计
认知参照是否存在 感知真/假 75 116
我不知道 41
认知参照是否协调 感知真 39 75
感知假 36
认知参照是否改变 判断改变 67 116
判断未变 49

4 研究结果/Results

由表1可知，“感知真/假”用户存在认知参照，而“我不知道”用户并不存在认知参照。在给出初始判断的用户中，“感知真”表示认知参照协调状态，反之“感知假”则表示认知参照失调状态。此外，“判断改变”和“判断未变”两类用户，分别对应认知参照发生改变与未变两种状态。据此，笔者首先利用Mann-Whitney U非参数检验，比较分析“感知真/假”与“我不知道”用户的差异来探究认知参照是否存在对用户眼动行为的影响。其次，通过比较感知真与感知假用户的差异来探究认知参照是否协调对用户眼动行为的影响。最后，通过分析判断改变与未变用户的差异来探索哪些眼动行为可以体现认知参照的改变。

4.1 认知参照是否存在对眼动行为的影响

对眼动数据进行预处理、数据清洗后，对各变量进行正态分布检验。结果显示，各变量皆不服从标准正态分布。基于上述结果，本研究导出“我不知道”和“感知真/假”用户的眼动数据，利用Mann-Whitney U非参数检验，比较分析认知参照是否存在的两类用户在不同辨识活动中眼动行为差异。分析结果如表6所示：
表6 认知参照是否存在的眼动行为分析结果

Table 6 Eye movement behavior analysis results of cognitive reference presence or absence

活动 认知特征 眼动指标 有认知参照 无认知参照 U p
M
浏览搜索结果页面（SERP）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2 366 2 700 1 335 0.242
总注视时长 49 222 62 926 1 323 0.215
注视次数 244 330 1 269.500 0.122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30 961 48 221 1 073 0.007**
扫视次数 971 1 382 1 079 0.008**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194.260 190.380 1 382 0.369
平均扫视时长 32.170 31.170 1 433 0.546
查看详情内容页面
（DP）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1 401 1 483 1 373.500 0.344
总注视时长 75 782 96 781 1 373 0.342
注视次数 387 459 1 347 0.271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46 226 47 426 1 348 0.274
扫视次数 1 440 1 351 1 357 0.297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203.860 197.750 1 433 0.546
平均扫视时长 31.820 31.530 1 484.500 0.760
查看关键页面详情内容
（DP关键）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14 189 13 313 1 321 0.543
总注视时长 22 476 15 77 1 192 0.161
注视次数 116 76 1 191 0.160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14 813 12 705.500 1 288 0.417
扫视次数 451 354 1 292.500 0.434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196.980 197.990 1 410 0.951
平均扫视时长 32.780 31.630 1 343.500 0.638
查看有用页面详情内容
（DP有用）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13 058 16 678 1 194 0.668
总注视时长 32 226.500 44 005 1 070 0.207
注视次数 157.500 204 1 059 0.182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18 183 25 706 949 0.038*
扫视次数 574 708 949 0.038*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203.625 201.940 1 167 0.542
平均扫视时长 31.310 31.660 1 180 0.601

注：U指统计量，p为显著性水平，*表示p<0.05，**表示p<0.01。下同

从表6可以看出，在浏览搜索结果时，两类用户在信息定位类指标上存在显著差异，具体表现为SERP页面上的总扫视时长（M有=30961<M无=48221，p=0.007）和扫视次数（M有=971<M无=1382，p=0.008）存在显著差异。说明认知参照的存在对用户在SERP页面上定位信息的时间和过程具有显著影响。从SERP页面上总扫视时长和扫视次数的中位数来看，认知参照存在的用户在SERP页面上定位信息的时间和过程更短。
在查看有用页面详情内容时，两类用户在信息定位类指标上存在显著差异，具体表现为DP有用页面上的总扫视时长（M有=18183<M无=25706，p=0.038）和扫视次数（M有=574<M无=708，p=0.038）存在显著差异。说明认知参照的存在对用户在DP有用页面上定位信息具有显著影响。从DP有用页面上的总扫视时长和扫视次数的中位数来看，认知参照存在的用户在DP有用页面上定位信息的时间和过程更短。
另外，两类用户在DP页面上定位关键信息均无显著差异，可能由于详情页上关键信息的有用性程度比有用信息更高，更能满足健康信息辨识需求，两类用户都耗费了较多的认知努力去定位关键信息。

4.2 认知参照是否协调对眼动行为的影响

同样利用Mann-Whitney U非参数检验，比较认知参照是否协调的两类用户在不同辨识活动中眼动行为差异。具体结果如表7所示：
表7 认知参照是否协调的眼动行为分析结果

Table 7 Eye movement behavior analysis results of cognitive reference coordination or dissonance

活动 认知特征 眼动指标 失调型 协调型 U p
M
浏览搜索结果页面（SERP）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2 054 2 383 550 0.107
总注视时长 45 857.500 49 573 640 0.511
注视次数 222.500 254 622 0.396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28 314 32 592 654 0.611
扫视次数 837 975 611.500 0.337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197.730 192.010 658.500 0.645
平均扫视时长 32.730 30.570 559 0.129
查看详情内容页面（DP）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1233 1 559 491 0.025*
总注视时长 68 575 82 578 522 0.056
注视次数 319.500 449 520 0.054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43 627.500 54 291 567.500 0.154
扫视次数 1 389.500 1 646 548 0.102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201.850 204.880 684 0.849
平均扫视时长 32.120 31.440 627.500 0.429
查看详情关键页面详情内容
（DP关键）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12 424.500 15 086 618 0.945
总注视时长 19 692.500 24 061 510 0.188
注视次数 93.500 119 517 0.216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13 848 17 464 545 0.361
扫视次数 426 569 545 0.361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196.950 202.190 577 0.587
平均扫视时长 33.400 31.590 502 0.159
查看有用页面详情内容
（DP有用）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14 407 12 881.500 555 0.778
总注视时长 35 364 30 827.500 566 0.883
注视次数 160.500 152 575.500 0.976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18 974 16 729.500 573 0.951
扫视次数 633.500 477 564.500 0.868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206.225 199.235 556 0.787
平均扫视时长 31.910 31.025 531 0.564
由表7可知，两类用户在健康信息辨识过程中绝大部分眼动指标（共27个）并无显著差异，仅在详情页上首次注视时长（M失调=1233<M协调=1559，p=0.025）上存在显著差异。说明这两类用户浏览搜索结果和查看详情内容时，付出的认知努力无明显差异。认知参照是否协调仅对辨识早期，详情信息加工的认知努力程度具有显著影响，从DP页面上首次注视时长的中位数来看，认知参照协调型用户比失调型用户在辨识早期，耗费了更多的认知努力以加工详情信息。

4.3 认知参照改变在用户眼动行为中的体现

利用Mann-Whitney U非参数检验进行认知参照改变与认知参照未变用户的比较，结果如表8所示：
表8 认知参照是否改变的眼动行为分析结果

Table 8 Eye movement behavior analysis results of cognitive reference change or remain

活动 认知特征 眼动指标 未变型 改变型 U p
M
浏览搜索结果页面（SERP）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2 059 2 724 1 120.500 0.004**
总注视时长 42 275 63 233 1 185 0.011*
注视次数 220 330 1 193 0.012*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31 826 34 244 1 479 0.364
扫视次数 881 1 011 1 378.500 0.142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189.880 196.190 1 307.500 0.062
平均扫视时长 32.680 30.570 1 117.500 0.003**
查看详情内容页面（DP）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1 266 1 499 1 355 0.109
总注视时长 71 860 92 541 1 311 0.065
注视次数 354 449 1 375.500 0.137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56 659 44 775 1 531 0.537
扫视次数 1 626 1 351 1 580 0.731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192.600 205.640 1 262 0.034*
平均扫视时长 32.820 31.300 1 291.500 0.050
查看详情关键页面详情内容
（DP关键）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14 298 13 173 1 444 0.760
总注视时长 20 766.500 18 046 1 457 0.820
注视次数 115.500 86 1 382 0.499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16 112.500 12 044 1 195 0.073
扫视次数 512.500 389 1 230 0.113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188.275 201.480 1 010 0.004**
平均扫视时长 33.190 31.580 1 153 0.041*
查看有用页面详情内容
（DP有用）		 信息加工 首次注视时长 12 069 17 715 1 071 0.088
总注视时长 27 701 38 674 1 115 0.155
注视次数 138 174 1 176 0.306
信息定位 总扫视时长 19 764 18 649.500 1 272 0.691
扫视次数 635 600.500 1 311.500 0.889
信息驻留 平均注视时长 186.440 206.970 973.500 0.019*
平均扫视时长 32.270 31.165 1 062.500 0.078
由表8可知，在浏览搜索结果时，两类用户在信息加工和信息驻留类指标上存在显著差异，具体眼动指标表现为SERP页面上的首次注视时长（M未变=2059<M改变=2724，p=0.004）、总注视时长（M未变=42275<M改变=63233，p=0.011）、注视次数（M未变=220<M改变=330，p=0.012）和平均扫视时长（M改变=30.570<M未变=32.680，p=0.003）存在显著差异。说明健康信息辨识早期及整个过程中，两类用户对SERP页面上信息加工的认知努力和信息注意力存在显著差异。从SERP页面上首次注视时长、总注视时长和注视次数的中位数来看，改变型用户在辨识早期及辨识整个过程中，耗费了更多的认知努力以加工SERP页面上信息。从SERP页面上平均扫视时长的中位数来看，未变型用户比改变型用户对SERP页面上信息的注意力更为分散。
在查看详情内容时，两类用户在信息驻留类指标——平均注视时长（M未变=192.600<M改变=205.640，p=0.034）上存在显著差异。从DP页面上平均注视时长的中位数来看，改变型用户在DP页面上的信息注意程度更为集中。在查看关键详情内容时，两类用户在信息驻留类——平均注视时长（M未变=188.275<M改变=201.480，p=0.004）和平均扫视时长（M改变=31.580<M未变=33.190，p=0.041）上存在显著差异。从DP关键页面上平均注视时长和平均扫视时长的中位数来看，改变型用户对DP页面上关键信息的注意力更为集中，且未变型用户对DP页面上关键信息注意力更为分散。在查看有用详情内容时，两类用户在信息驻留类指标——平均注视时长（M未变=186.440<M改变=206.970，p=0.019）上存在显著差异。从DP有用页面上平均注视时长的中位数来看，改变型用户对DP页面上有用信息的注意力更为集中。

5 讨论/Discussion

通过对实验结果的分析与总结，研究发现认知参照是否存在、是否协调以及是否改变3类认知参照差异下，用户健康信息辨识眼动行为体现的认知机理如下：
（1）认知参照不存在型用户在SERP和DP有用页面上为定位信息付出了更多的认知努力。
通过对比分析认知参照是否存在的两类用户，发现存在认知参照的用户在SERP和DP有用页面上能更快地定位到目标信息，而不存在认知参照的用户将花费更多的时间定位目标。结果表明，认知参照的存在减少了用户在SERP和DP有用页面上定位信息的认知努力。首先，信息锚作为一个具有影响力的信息参照，会影响个体对信息的处理与判断[46]。内在锚源于个体的学习和经验并进入长时记忆，与个体具有强关联性，当个体面临问题情境，内在锚被提取并用于思考和判断[18]。认知参照存在的用户判断或采纳他人观点时往往会把自身认知作为参照起点，不断调整其与不同认知之间的差异，直到调整到一个自认为满意的结果为止[47]。因此，认知参照为用户健康信息辨识提供了强影响的参照值，强化了用户在SERP和DP有用页面上定位信息的目的。其次，认知参照产生自用户内在认知和经验，存在认知参照的用户的健康信息认知水平可能高于不存在认知参照的用户，对健康信息问题的目的性与确定性更高。
（2）认知参照协调型用户较失调型用户仅在辨识早期耗费了更多的认知努力以加工DP页面上信息。
笔者进一步分析了认知参照是否协调对健康信息辨识眼动行为的影响。研究发现健康信息辨识过程中，两类用户浏览搜索结果和查看详情内容时，付出的认知努力无明显差异，协调型用户较失调型用户仅在辨识早期，耗费了更多的认知努力以加工详情信息。造成无明显差异主要有以下两种可能：①健康信息辨识中存在认知吝啬现象[48]，个体总是倾向于降低心智成本，减少认知资源的消耗，并未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辨识健康信息真假；②由于认知匮乏，个体缺乏充足的认知资源进行信息加工与处理。
而在辨识早期，协调型用户加工详情信息时付出了更多的认知努力。根据锚定调整机制，锚定调整（信息加工）是时间和准确性之间合理权衡的结果，进一步调整到更准确的判断，需要付出额外的认知努力[7]。为了较好地完成健康信息辨识任务，协调型用户在辨识早期，可能搜索并关注了与锚定信息相悖的健康信息。认知心理学研究发现，与加工支持性信息相比，加工反驳性信息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更多[49]。因此，当DP页面上健康信息反驳性程度越高，协调型用户信息加工程度就越深，为理解和整合信息投入的认知资源也越多。由此可见，当用户搜索到与其认知参照相悖的健康信息时，将耗费更多认知努力以加工健康信息。
（3）认知参照的改变显著影响用户的注意力资源分配，且在整个辨识过程尤其是辨识早期，改变型用户耗费了更多的认知努力以处理加工SERP页面上信息。
健康信息辨识中认知参照伴随着认知不断调整和对比而动态变化，与一系列认知变化相关联，如知识通达性的增强、无关知识的整合和相关知识的判断等。不确定情境中认知参照的正确性和合理性与个体的认知状态、认知资源等认知因素密切相关。已有研究发现，认知因素（如认知需求程度、认知状态等）可以对内在锚产生显著影响[27]。因此，认知参照可能会随着辨识期间用户认知因素的改变而改变，新的认知参照从而代替旧的认知参照。研究结果表明，改变型用户对SERP、DP、DP关键和DP有用页面上健康信息注意力更为集中，分配了更多的注意力资源，而未变型用户注意力更分散；辨识早期及辨识整个过程中，耗费了更多认知努力以处理SERP页面上的搜索结果。由此可见，在健康信息辨识过程中，改变型用户搜索到的健康信息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其认知水平，弥补了相关辨识信息的认知缺陷，认知参照随之发生改变，最终导致判断改变。

6 结语/Conclusion

笔者通过眼动实验方法，探究了认知参照差异下用户在不同健康信息辨识活动（浏览搜索结果与查看详情内容）中的眼动行为，进而探析其认知机理。研究发现健康信息辨识过程中，认知参照不存在型用户在SERP和DP有用页面上为定位信息付出了更多认知努力；认知参照协调型用户和改变型用户在辨识早期分别耗费了更多的认知努力以加工DP和SERP页面上的信息，但其认知努力的延续性存在差异；同时，认知参照的改变显著影响用户的注意力资源分配。
本研究理论贡献在于：认知参照的引入为用户健康信息辨识行为机理研究提供新视角和新的理论阐释，有助于揭示用户认知心理活动与辨识眼动行为关联关系，丰富了认知行为学和健康信息辨识相关研究结论。
本研究实践贡献在于：对用户而言，通过实证研究验证了认知参照对用户辨识行为的作用，并总结健康信息辨识中哪些眼动行为体现用户认知参照的改变。研究结果有利于用户提升对自身健康信息辨识行为的认知，正视不同认知参照导致的辨识差异的结果，帮助用户适应健康信息真假难辨的环境。对健康信息提供方而言，结论有助于提升APP健康信息服务质量。各类APP的发展不仅要通过技术手段提高系统性能，更要从用户认知层面优化搜索体验，健康信息提供方可根据不同认知参照开展分类服务，向用户提供针对性认知支持相关技术。首先，用户认知资源与水平是有限的，认知参照的存在有利于用户在不确定复杂健康信息情景中加快信息定位，及时做出判断与决策。对此，健康信息提供方应在首页界面积极推荐相关健康信息，对用户进行正确的认知引导，促进用户的内在锚以提高其健康素养和辨识能力。其次，当用户搜索到与其认知参照相悖的健康信息时，将花费更多的认知努力以加工信息，为了减轻辨识中用户认知负荷，相关技术方应及时推送更全面、真实和准确的健康信息以便用户解决认知鸿沟。最后，APP需优化搜索结果页面和详情页面布局，搜索结果页面和详情页面上内容的呈现形式应尽量利用图文形式进行展示，以吸引用户注意力，减少因认知参照导致忽略有用健康信息的情况，并重点改善搜索页面上的信息质量，减少用户对搜索页面上信息加工所付出的认知努力。
但是，本研究还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由于时间、空间和仪器等条件的限制，样本量较少，且受试以18—25岁的高学历年轻人为主，导致研究结果的解释能力存在一定局限。因此，未来的研究应在本研究的基础上，细化研究问题，考虑不同类型的用户群体，进一步验证认知参照差异下用户健康信息辨识行为，使研究结果更具普适性与科学性，拓展认知行为学相关理论，丰富健康信息辨识领域研究。

陈 静：提出研究方向，确定选题；

吴 蝶：分析数据与撰写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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