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论文

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量表的构建与实证

  • 熊周韵 1 ,
  • 黄体杨 ,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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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档案馆 蒙自 661199
  • 2.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 昆明 650091
  • 3.中国人民大学信息资源管理学院 北京 100872
黄体杨,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人民大学信息资源管理学院博士后,E-mail: 。

熊周韵,硕士

收稿日期: 2024-10-10

  网络出版日期: 2025-04-16

Construction and Empirical Study of the Occupational Burnout Scale for Archivists

  • Xiong Zhouyun 1 ,
  • Huang Tiyang ,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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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Honghe Hani and Yi Autonomous Prefecture Archives, Mengzi 661199
  • 2. School of History and Archives, Yunnan University, Kunming 650091
  • 3. School of Information Resource Management,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 Beijing 00872
Huang Tiyang, associate professor, graduate supervisor of the School of History and Archives, Yunnan University, postdoctoral fellow of the School of Information Resource Management,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 E-mail: .

Xiong Zhouyun, master

Received date: 2024-10-10

  Online published: 2025-04-16

摘要

[目的/意义] 编制科学的职业倦怠测量工具,有助于正确研判全社会或特定领域档案工作者的职业倦怠状况,发现职业倦怠产生与发展的影响因素,有针对性地进行优化和调适。 [方法/过程] 基于已有研究文献,构建出针对档案工作者的职业倦怠测量量表,经过优化与修正的量表由4个维度、21个问项构成,信效度良好,可作为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的测量工具。 [结果/结论] 以此对档案工作者展开测量,结果显示调查的291名档案工作者中有144人呈现职业倦怠,占比49.48%。研究发现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的主要影响因素有社会认同感、同事与服务用户态度及职业待遇、工作地区、专业背景与健康状况等。建议从培养档案工作认同、提升档案工作者信息素养、加强档案工作宣传等方面缓解档案工作者的职业倦怠。

本文引用格式

熊周韵 , 黄体杨 . 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量表的构建与实证[J]. 知识管理论坛, 2025 , 10(2) : 141 -156 . DOI: 10.13266/j.issn.2095-5472.2025.010

Abstract

[Purpose/Significance] Developing a scientific tool for measuring job burnout can help to accurately assess the job burnout status of archive workers in the whole society or specific fields, identify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job burnout generation and development, and optimize and adjust them in a targeted manner. [Method/Process] Based on existing research literature, a measurement scale for job burnout of archivists has been constructed. The optimized and revised scale consisted of 4 dimensions and 21 questions, with good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and could be used as a measurement tool for job burnout of archivists. [Result/Conclusion] Based on this measurement of archivist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144 out of 291 archivists surveyed exhibited occupational burnout, accounting for 49.48%. The study found that the main influencing factors of occupational burnout among archivists include social identity, attitudes, and professional treatment of colleagues and service users, work area, professional background, and health status. Suggestions should be made to alleviate the occupational burnout of archivists by cultivating their identification with archival work, enhancing their information literacy, and strengthening the promotion of archival work.

1 引言/ Introduction

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是指档案工作人员不能顺利应对工作压力时的一种极端反应,是在长期压力下产生的情绪、态度、行为的衰竭状态[1]。职业倦怠被认为是信息时代档案工作者职业发展中普遍存在的问题,现代社会技术更新快,工作压力大,如何有效认识、合理避免和科学应对职业倦怠,是当前档案职业主体所面临的现实问题[2]。20世纪80年代,“职业倦怠”被引入档案领域,如今相关研究已从早期的基于经验的现象探讨、原因分析与对策建议,转向使用职业倦怠调查量表、心理健康自评量表等测量工具开展研究,测量职业倦怠程度,分析职业倦怠的原因,但尚未发现有专门针对我国档案工作者职业特点研发的职业倦怠测量工具。为此,笔者以已有研究文献和测量工具为基础,尝试设计一套针对我国档案工作者职业特征的测量量表,以期供同行参考使用;并对档案工作者进行实际测量,旨在利用该量表发现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的主要维度、程度及其影响因素,为缓解档案工作者的职业倦怠提供依据。

2 文献回顾/ Literature review

档案工作者的职业倦怠问题由国外学者较早关注,20世纪80年代加拿大档案学者休·泰勒便将“职业倦怠”引入档案领域,并探讨了管理环境、专业教育与职业倦怠之间的关系[3]。我国学者对档案职业倦怠研究始于2005年对高校档案人员倦怠的研究[4]。此后研究对象逐渐拓展至其他类型的档案工作者群体,档案职业倦怠的成因与对策探讨也一直是研究的焦点。从已有文献看,研究主要聚焦于3个方面:
(1)职业倦怠原因分析与对策探讨。国内学者多从内外部因素来分析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的成因并提出相应对策。谭鸿雁将高校档案人员职业倦怠的原因分为社会环境与工作者个人两方面[4];高柏则从客观因素与个人主观因素分析高校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的成因[5];姜雪等直接从社会、组织、个人3个方面的视角解析档案管理人员职业倦怠产生的原因[6]。相关研究认为,社会需要建立支持档案工作人员的社会环境、定期举办在职培训等方法缓解档案职业倦怠[4];组织内部需要创建良好的运行环境,科学设置目标及岗位,完善管理体制等[5];档案工作者个人则需正确认识倦怠,学会自我调节,在遇到问题时可及时寻求社会援助等[6]。
(2)职业倦怠的理论阐释。即依照已有理论分析档案职业倦怠的成因及其调节,验证理论有效性,并提出对策。闫新从个人与组织两个层面研究情绪劳动管理对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的调适作用[7];王磊从双因素理论的角度分析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的成因并提出对策[8]。
(3)职业倦怠调查与测量。国外研究者主要使用量表、问卷等方法调查档案工作者的职业倦怠现象,如V. Moniarou-Papaconstantinou在C. Koilias等开发的量表基础上进行修订,对186名信息专业人员(包含16名档案工作者)进行问卷调查,发现信息专业人员普遍对其工作感到满意,无倦怠情况,但发现档案馆工作者对社会工作价值观的满意度低于公共图书馆和专业图书馆的同事,推测可能是因公共图书馆为当地社区提供服务而得到了更广泛的公众认可,所以他们的满意度更高[9]。P. Sarah设计了10个题项的问卷,调查新获得从业资格的档案工作者以及新近毕业的档案学专业学生,发现新工作者中只有17%的人拥有固定工作且48%的人从未在档案管理相关领域工作过;而72%的人考虑过完全离开档案行业,作者认为必须探索有效途径来支持毕业生投身档案行业,同时,更要培养新型档案专业人才以开拓非传统档案职业道路[10]。
国内戴喜梅使用个别题项修改的Maslach职业倦怠调查量表(Maslach Burnout Inventory,简称MBI量表)和成就动机量表,对河南省212名高校档案管理人员进行调查,发现高校档案管理人员的职业倦怠程度较严重[11];李小虎同样使用了MBI量表,调查市、县档案系统档案工作人员的职业倦怠,发现河北省档案系统公务员职业倦怠属于中度水平[12];聂勇浩等使用MBI量表—通用版(MBI-GS量表)对我国两个省份档案局(馆)的工作者进行问卷调查,验证提供支持性行为、改善工作回报、丰富工作内容等5种组织干预措施的效果,发现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总体状况不严重,但个人成就感低的问题较突出,组织干预措施能够有效降低倦怠程度但各项措施效果有所区别[13];韦燕青采用心理健康自评量表(SCL-80)对100位工作4年以上的档案工作者进行调查,得出职业倦怠的原因主要是被迫选择职位而态度不端正、工作价值不能体现、社会认可度不高[14];黎琨采用心理健康自评量表(SCL-90)和压力源分量表对100名医院档案管理人员进行调查,发现职业倦怠的原因主要是职业选择错位、工作价值无法体现以及社会认可度不高[15]。
总的来说,国内外学者使用通用量表对不同群体的档案工作者的职业倦怠情况进行实证研究,取得有益的研究结论,但尚未有针对档案职业特征的专门量表问世;而通用的职业倦怠量表仅能调查出档案工作者是否存在倦怠,无法继续分析其具体的影响因素。因此,笔者结合经典倦怠测量量表及档案工作实际状况,尝试构建出针对我国档案工作者实际情况的职业倦怠量表,以期更为准确地调查档案工作者的职业倦怠及其可能的影响因素,并有针对性地分析相应的对策。

3 量表构建及修改/ Construction of the scale

3.1 量表项目编制

结合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的研究结果及MBI量表结构与内容,将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的影响因素归纳为内部因素与外部因素。内部因素包括情绪衰竭、工作态度、成就感、职业认同感与应对方式;外部因素包括社会环境、工作环境、工作压力与组织关系。除通用量表中的情绪衰竭、工作态度、成就感等内容,增加了社会评价、人际关系、工作环境、薪资福利等方面的内容,具体题项采用档案工作情境的描述,如从事档案工作与我的兴趣和个性不匹配等,将量表初步设计为5个维度、27项题项,如表1所示:
表1 档案职业倦怠测量量表初稿与题项来源表

Table 1 Preliminary draft of the measurement scale for occupational burnout in archives and source table of question items

维度 具体题项 参考来源
工作压力与状态 使用新媒体技术、新的档案管理系统让我有些吃力 工作压力量表[16]
信息化管理让我容易在工作中出差错 工作压力量表[16]
工作占用了我太多的时间,导致我无法平衡家庭与工作事务 工作—家庭平衡量表[16]
工作让我感觉身心疲惫、快要崩溃 Maslach 职业倦怠量表[16]
我对工作和其贡献越来越不感兴趣 Maslach 职业倦怠量表[16]
在完成工作时,我不会获得一种成就感 Maslach 职业倦怠量表[16]
职业认同与期望 从事档案工作与我的兴趣和个性不匹配 人岗匹配量表[16]
我不认为档案工作是有意义、有价值的工作 Maslach 职业倦怠量表[16]
我还没有自己的档案职业规划 档案职业忠诚度调查研究[17]
我认为档案工作没有良好的前景 离职倾向量表[16]
如果重新选择工作岗位,我可能不会选择从事档案行业 情感承诺量表[16]
我在未来有可能离开当前的档案岗位 离职倾向量表[16]
社会与工作环境 我认为社会对档案工作不太重视且有一定的误解 职业妥协量表[16]
我觉得档案工作者的社会地位不高 职业妥协量表[16]
我的家人和朋友不支持我去做档案方面的工作 工作—家庭支持量表[16]
长期接触纸质档案、频繁进出库房让我出现头晕、恶心、过敏等症状 新时代档案从业者职业健康现状与保护体系研究[18]
我很少能学习有关档案、新媒体与其他领域的新知识 职业妥协量表[16]
工作内容与人际关系 我每天都在做重复性的工作,这让我感到枯燥乏味 基层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问题及对策研究[19]
我所在的岗位每天要和查档人员打交道,让我压力很大 基层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问题及对策研究[19]
我所在的单位人际关系不够和谐 工作压力量表[16]
我与领导的关系不好且领导不认同我的工作表现 工作压力量表[16]
我的意见与建议很少影响单位相关事项的决策 职场边缘化量表[16]
工作待遇 我对工作薪酬不够满意 工作满意度量表[16]
我觉得组织给的福利待遇达不到我的期望 工作满意度量表[16]
我认为档案部门的晋升渠道狭窄 职业妥协量表[16]
我很少接受有关信息技术的培训 职业妥协量表[16]
我很少有机会参加相关的档案技能与业务培训 职业妥协量表[16]
邀请高校档案学教师、高校档案馆工作者及从事档案工作10年以上事业单位档案工作者共5名专家对初稿量表进行评估与修改,依据专家意见调整维度顺序并补充题项,最终形成5个维度30项题项的初步测试量表。
维度一为职业认同与期望。主要参考MBI量表[16]、角色压力[20]、职业认知[21]等量表与相关研究进行构建,包括个人兴趣和个性与工作的一致程度[16]、对工作意义的感知[16]、职业规划[17]、是否继续从事档案工作等[16]。
维度二为社会认知与评价。参考角色压力中的社会支持等研究进行构建,包括社会对档案工作的认同度[16]、档案工作社会地位[16]、档案工作者的家庭支持[16]等。
维度三为工作压力与状态。包括重复性的工作[19]、学习新媒体技术的压力[16]、做与本职无关的工作、工作获得的成就感[16]等。
维度四为工作环境与人际压力。题项有接待用户的压力[19]、单位人际关系和谐程度[16]、对单位意见与决策的影响力[16]等。
维度五为工作待遇与福利。涉及工作薪酬[16]、晋升渠道、信息技术培训、业务培训等内容。
调查问卷由个人基本信息(包括性别、年龄、居住城市、最高学历、从事档案工作年限、职称、专业、工作单位类型、健康状况)、档案职业倦怠量表以及效标量表(自我调节疲劳量表[22])三部分组成。量表题项计分均使用李克特5级评分方法。

3.2 量表项目初测分析及修改

3.2.1 项目分析

笔者于2022年8月15—19日,在问卷星与见数问卷平台进行档案职业倦怠测试量表的发放。经剔除非档案工作者的无效问卷,最终得到有效问卷94份。预测试样本数达到问卷中题项最多的量表题项的3—5倍要求[23]。
对初测量表进行题项分析,首先是数据的独立样本T检验,区分被试者中倦怠总得分最高的27%和最低的27%为高分组和低分组,然后对两组数据进行分析。在此项分析中,采用临界值T=3为判断标准,结果显示所有题项均达到标准(见表2)。
表2 “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初测量表”项目分析摘要数据达标分析表

Table 2 "Preliminary measurement table for occupational burnout of archivists" project analysis summary data compliance analysis table

项目

独立样本

T检验(决断值t≥3.000)

题项与总分相关(≥4.000且显著) 修正题项与总分相关性(≥0.400) 题项删除后的α值(≤0.947) 共同性(≥0.200) 因素负荷量(≥0.450) 未达标数 取舍结果
A01 6.254 0.647** 0.620 0.945 0.627 0.660 保留
A02 5.014 0.481** 0.435 0.947 0.778 0.797 保留
A03 5.293 0.617** 0.583 0.945 0.666 0.775 保留
A04 11.859 0.741** 0.716 0.944 0.696 0.703 保留
A05 9.074 0.771** 0.749 0.944 0.754 0.762 保留
A06 10.698 0.741** 0.712 0.944 0.628 0.672 保留
A07 6.248 0.654** 0.620 0.945 0.618 0.689 保留
B01 5.598 0.499** 0.459 0.946 0.724 0.835 保留
B02 6.332 0.578** 0.537 0.946 0.770 0.776 保留
B03 5.062 0.533** 0.500 0.946 0.630 0.412 1 删除
B04 12.838 0.756** 0.729 0.944 0.674 0.574 保留
C01 13.132 0.774** 0.750 0.944 0.719 0.653 保留
C02 3.169 0.452** 0.416 0.947 0.657 0.772 保留
C03 4.866 0.521** 0.487 0.946 0.733 0.712 保留
C04 4.533 0.521** 0.482 0.946 0.577 0.701 保留
C05 17.638 0.792** 0.769 0.943 0.681 0.496 保留
C06 8.466 0.751** 0.728 0.944 0.691 0.676 保留
C07 6.107 0.583** 0.542 0.946 0.571 0.611 保留
D01 5.022 0.521** 0.487 0.946 0.568 0.429 1 删除
D02 7.142 0.549** 0.512 0.946 0.817 0.628 保留
D03 8.426 0.622** 0.582 0.945 0.636 0.505 保留
D04 4.349 0.522** 0.489 0.946 0.490 0.552 保留
D05 3.539 0.498** 0.466 0.946 0.426 0.580 保留
D06 6.532 0.600** 0.565 0.946 0.571 0.457 保留
E01 10.930 0.723** 0.696 0.944 0.736 0.516 保留
E02 10.981 0.748** 0.721 0.944 0.758 0.437 1 删除
E03 11.145 0.720** 0.687 0.944 0.663 0.486 保留
E04 8.090 0.677** 0.649 0.945 0.631 0.576 保留
E05 5.918 0.566** 0.526 0.946 0.800 0.841 保留
E06 8.214 0.608** 0.572 0.945 0.754 0.815 保留
接着进行题项与总分之间的相关性分析,得到“题项与总分相关”和“修正的题项总相关”两个值。当题项与总分的相关系数<0.4,则表明题项与整体量表的符合程度不高,需要删除[24]。分析结果表明,所有题项均达标(见表2)。
最后进行同质性检验。由3个指标进行评判:①题项删除后的内部一致性系数α值,表示题项删除后整体量表信度系数的变化,需要去除系数比本量表信度系数高的题项。②共同性,共同性的数值越高意味着能测到此属性的程度越高;共同性值若<0.2,表示题项与共同因素间关系不密切,考虑删除[24]。③因素负荷量,值越大意味着题项与共同因素的关系越密切;若题项的因素负荷量<0.45,可考虑删除[24]。根据分析结果,测试量表所有题项删除后的α值与共同性指标均达到标准;在因素负荷量指标中,“B10.家人和朋友不支持”“D19.长期接触纸质档案、频繁进出库房”以及“E26.其他福利待遇达”这3项的因素负荷量<0.45,因未达到标准被删除(见表2)。
最终,依据各项指标的达标情况,量表在初测阶段第一步的题项分析中删减了B03、D01和E02三项题项。

3.2.2 探索性因素分析

测试量表的KMO取样适切性量数=0.890>0.8,适合进行因素分析[25]。根据表2的因素负荷量结果,依次删除因素负荷量小于0.45的题项以及在两个因素上负荷都大于0.3的题项[25]。累计删除4项题项,剩余23项。依据碎石图(见图1)特征值,暂时保留大于1的因素,共保留5个因素。在探索性因素分析中选择主成分分析法,去掉第5个只有1项题项的因素,最终保留4个因素(见表3),累计解释变量达到63.465%(见表4)。最后形成的正式档案职业倦怠量表共4个维度、23项题项(见表5)。
图1 探索性因素分析碎石图

Figure 3 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scree plot

表3 旋转后的成分矩阵表

Table 3 Component matrix table after rotation

题项 成分
1 2 3 4
A01 0.766
A02 0.759
A03 0.721
A04 0.694
A05 0.672
A06 0.657
A07 0.648
A08 0.646
B01 0.829
B02 0.809
B03 0.609
B04 0.588
B05 0.547
B06 0.542
C01 0.839
C02 0.812
C03 0.627
C04 0.557
D01 0.801
D02 0.705
D03 0.692
D04 0.621
D05 0.593
表4 测试量表总方差解释表(部分)

Table 4 Test scale total variance explanation table (partial)

成分 初始特征值 提取载荷平方和 旋转载荷平方和
总计 方差百分比 累积/% 总计 方差百分比 累积/% 总计 方差百分比 累积/%
……(以下数据略)
1 9.566 41.592 41.592 9.566 41.592 41.592 4.983 21.664 21.664
2 1.992 8.660 50.252 1.992 8.660 50.252 3.410 14.828 36.492
3 1.627 7.072 57.325 1.627 7.072 57.325 3.313 14.402 50.894
4 1.412 6.140 63.465 1.412 6.140 63.465 2.891 12.570 63.465
表5 档案职业倦怠量表正式版

Table 5 Official version of the archives occupational burnout scale

维度 编号 题项(23项)
职业认知与选择 A01 我还没有自己的档案职业规划
A02 我认为档案工作没有良好的前景
A03 我对工作和其贡献越来越不感兴趣
A04 从事档案工作与我的兴趣和个性不匹配
A05 我在未来有可能离开当前的档案岗位
A06 在完成工作时,我不会获得一种成就感
A07 我在档案岗位上缺乏自我提高的机会
A08 如果重新选择工作岗位,我可能不会选择从事档案行业
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 B01 我认为社会对档案工作不太重视且有一定的误解
B02 我觉得档案工作者的社会地位不高
B03 领导或同事对档案工作的消极态度会增加我的倦怠感
B04 服务用户对我工作的消极评价会影响我的工作状态
B05 我认为档案部门的晋升渠道狭窄
B06 我经常被安排做与本职工作无关的事情
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 C01 我很少接受有关信息技术的相关培训
C02 我很少有机会参加相关的档案技能与业务培训
C03 单位没有为我提供把握档案工作新动向的机会
C04 我对工作薪酬不够满意
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 D01 学习使用新媒体技术让我有些吃力
D02 工作占用了我太多的时间,导致我无法平衡家庭与工作事务
D03 使用新的信息管理系统让我容易在工作中出差错
D04 我与领导的关系不好且领导不认同我的工作表现
D05 我所在的单位人际关系不够和谐

4 正式量表检验/ Formal scale validation

正式问卷发放时间为2022年11月29日至12月15日。通过问卷星与见数问卷平台进行问卷发放,剔除无效问卷,共计收回有效问卷291份。

4.1 信度检验

利用SPSS 26.0软件,采用内部一致性分析方法,得到量表整体信度系数α=0.953>0.8。其余各维度信度系数均大于0.8,已达到标准。如表6所示:
表6 正式量表可靠性统计表

Table 6 Formal scale reliability statistics table

维度 项数 克隆巴赫Alpha
职业认知与选择 8 0.923
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 6 0.890
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 4 0.865
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 5 0.793
整体信度 23 0.953

4.2 效度检验

4.2.1 内容关联效度与效标关联效度

利用SPSS26.0对正式量表各题项进行同质性、双变量Pearson检验,结果显示量表各题项与量表总分相关系数、量表各维度与量表总分相关系数R均大于0.4,具有正相关性[23](见表7)。倦怠量表总得分及各维度与效标量表总得分的相关系数均大于0.4,同样呈现出正相关性,与已有研究的结论一致[26],证明量表通过效标关联效度验证(见表8)。
表7 各题项与倦怠量表总分的相关性表

Table 7 Correlation table between each item and the total score of the burnout scale

题项 与总分相关 题项 与总分相关 题项 与总分相关
A01 0.695** B01 0.567** C03 0.822**
A02 0.716** B02 0.730** C04 0.744**
A03 0.793** B03 0.788** D01 0.457**
A04 0.724** B04 0.689** D02 0.546**
A05 0.720** B05 0.790** D03 0.532**
A06 0.693** B06 0.781** D04 0.606**
A07 0.800** C01 0.752** D05 0.561**
A08 0.778** C02 0.713**

注:**在0.01级别(双尾),相关性显著

表8 各维度间、各维度与总分、与效标相关性表

Table 8 Correlation table between dimensions, between dimensions and total score, and with criteria

维度 职业认知与选择 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 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 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 效标
职业认知与选择 1 0.647**
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 0.732** 1 0.666**
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 0.744** 0.813** 1 0.631**
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 0.578** 0.550** 0.591** 1 0.619**
倦怠量表总得分 0.918** 0.902** 0.897** 0.729** 0.733**

注:**在0.01级别(双尾),相关性显著

4.2.2 聚合效度

利用Amos软件输出量表聚合效度(见表9)。AVE值(平均提取方差值)最低可接受值为0.4,CR值(临界比值)需高于0.6[27]。根据结果显示,模型聚合效度达标。说明本次测量量表数据具有较好的聚合效度。
表9 模型AVE和CR指标结果表

Table 9 Model AVE and CR indicator results table

维度 平均方差萃取AVE值(>0.4) 组合信度CR值(>0.6)
职业认知与选择 0.605 0.924
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 0.575 0.889
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 0.625 0.869
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 0.440 0.796

4.2.3 模型拟合指数

利用Amos软件对量表进行验证性因素分析,验证数据与假设因素的拟合程度(见图2)。结果显示,指标均已达到要求(见表10),证明模型拟合已达到合适水平[28],可以基于系数结果开展进一步分析。
图2 Amos标准化路径系数

Figure 2 Amos standardized path coefficient graph

表10 量表模型拟合系数表

Table 10 Scale model fitting coefficient table

X2/df(<3) GFI (>0.8) CFI (>0.8) NFI (>0.8) TLI (>0.8) RMSEA(<0.08)
2.519 0.851 0.921 0.876 0.911 0.072

5 测量结果分析/ Analysis of the measurement results

5.1 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的整体情况

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量表正式问卷共调查291人,其中男性127人,女性164人。调查覆盖全国29个省、市、自治区。被调查者年龄在20—71岁之间;从事档案工作年限在1—33年之间,平均从业时间5.7年;拥有本科学历的被调查者占比为73.2%;68.4%的被调查者为图书情报与档案学科专业背景,56.4%被调查者拥有档案工作相关职称;87.3%的被调查者健康状况为“良好”。在工作单位性质中,29.6%的被调查者来自民营企业档案部门;26.8%来自各机关、事业单位、组织内部档案部门,其他来自各级档案局、国有企业档案部门等。
通过291个正式调查样本数据对量表进行检验,发现量表具有良好的信效度,可用于测量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与否及其程度。信度方面,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正式量表整体信度系数α=0.953>0.8,且其余维度信度系数同样大于0.8,达到合适程度。效度方面,档案职业倦怠量表总分与各维度间相关性,总分、各维度与效标量表得分相关性均呈正相关关系。此外,量表模型拟合各系数、模型聚合效度已达标。
对于整体倦怠情况的描述,首先对倦怠得分临界值进行界定。将各维度数据按照得分由低到高进行排序,计算出各因素排序上后三分之一的数值作为倦怠程度判断的临界值[29]。据此,将维度一得分>23、维度二得分>23、维度三得分>14、维度四得分>12作为标准,检出率均以此为基础。倦怠程度划分为4级:零倦怠为所有维度上的得分均低于临界值;轻度倦怠为某一维度高于临界值;中度倦怠为两个及以上维度得分高于临界值;高度倦怠为所有维度得分都高于临界值[29]。如表11所示:
表11 工作倦怠各维度得分临界值表

Table 11 Table of critical scores for various dimensions of work burnout

维度 低分 中间分值 高分
职业认知与选择 <14 14—23 >23
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 <15 15—23 >23
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 <8 8—14 >14
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 <8 8—12 >12
倦怠总检出率见表12。其中,零倦怠即完全不倦怠的人数为147人,占比为50.52%;倦怠总人数为144人,占比为49.48%。在倦怠人数中,中度倦怠人数最多,其次是轻度倦怠,重度倦怠人数较少。总体来看,尽管非倦怠人数多于倦怠人数,但是出现倦怠的人数还是接近一半,说明倦怠情况普遍存在。
表12 档案职业倦怠总检出率表

Table 12 Table of total detection rate of occupational burnout in archives

总人数 零倦怠 轻度 中度 重度 倦怠总计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291 147 50.52 39 13.40 79 27.15 26 8.93 144 49.48
各维度与各题项平均得分见表13。
表13 各维度得分统计表

Table 13 Statistical table of scores for each dimension

统计维度 职业认知与选择 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 职业发展待遇 工作与人际压力
个案数 291 291 291 291
平均值 20.11 19.06 11.48 10.36
中位数 18.00 20.00 11.00 9.00
众数 13 24 6 8
标准偏差 8.278 6.389 4.485 3.707
方差 68.522 40.814 20.120 13.742
得分最小值 8 6 4 5
得分最大值 40 30 20 25
各题项得分情况见表14。根据各题项得分情况,维度二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中B01、B02、B03、B04、B05以及维度三职业发展待遇中C04含题项得分高于每题分数的中间值3分,体现出较为集中的倦怠情况。
表14 各题项得分情况表

Table 14 Score table for each question item

统计维度 A01 A02 A03 A04 A05 A06 A07 A08
个案数 291 291 291 291 291 291 291 291
平均值 2.39 2.50 2.30 2.39 2.82 2.28 2.60 2.84
标准偏差 1.155 1.322 1.217 1.214 1.363 1.269 1.323 1.390
统计维度 B01 B02 B03 B04 B05 B06 C01 C02
个案数 291 291 291 291 291 291 291 291
平均值 3.42 3.19 3.06 3.08 3.36 2.95 2.76 2.77
标准偏差 1.298 1.317 1.357 1.300 1.320 1.359 1.358 1.333
统计维度 C03 C04 D01 D02 D03 D04 D05
个案数 291 291 291 291 291 291 291
平均值 2.84 3.11 1.97 2.41 2.11 1.92 1.96
标准偏差 1.294 1.330 0.972 1.086 0.986 0.938 1.025

5.2 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的影响变量

通过分析发现,除地区、专业背景、身体健康因素外,性别、年龄、学历、从事档案工作年限、职称、工作单位因素组别中均无显著性差异(见表15)。下面具体介绍有显著性差异的3个因素。
表15 影响档案职业倦怠变量显著性判断汇总表

Table 15 Summary table of significant judgments on variables influencing occupational burnout in archives

序号 影响倦怠因素 显著性P值 显著性判断
1 性别 P=0.106 否
2 年龄 P=0.280 否
3 地区 P=0.018** 是
4 学历 P=0.307 否
5 专业背景 P=0.003** 是
6 档案工作年限 P=0.999 否
7 职称 P=0.083 否
8 工作单位 P=0.419 否
9 健康程度 P=0.000*** 是

注:**表示在0.05水平下具有统计显著性,***表示在0.01水平下具有统计显著性,P>0.05时均无显著性差异

5.2.1 地区因素

参照我国统计学地区划分方法,将问卷调查涉及的29个省、市、自治区归为东部地区、东北地区、中部地区以及西部地区[30]。调查中未收集到港澳台地区数据,另西部地区中未收集到青海、宁夏地区数据。利用独立样本单因子方差分析进行分组检验(见表16),结果显示在倦怠总分、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维度,显著性P<0.05,说明地区各组别倦怠情况存在显著差异。具体差异依据多重比较结果得出:倦怠总分维度上,西部大于东部、中部地区;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和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维度,西部得分大于东部、中部地区;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维度,西部地区得分大于东部地区。仅职业认知与选择维度P>0.05,在此维度上各地区倦怠无差异。地区倦怠检出率见表17。西部地区倦怠检出率68.85%为最高,其次是东北、中部地区,东部地区倦怠检出率最低。
表16 地区变量独立样本单因子方差分析

Table 16 One-way ANOVA for independent samples of regional variables

维度 地区 个案数 平均值 标准偏差 F值 P值 多重比较(LSD)
倦怠总分 东部 147 58.26 19.163 3.412 0.018**

西部>东部(P=0.002)

西部>中部(P=0.038)

东北 9 66.44 27.510
中部 74 60.43 19.461
西部 61 67.57 20.700
职业认知与选择 东部 147 19.19 7.770 2.437 0.065 —
东北 9 24.22 10.837
中部 74 19.91 7.883
西部 61 21.98 9.208
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 东部 147 18.31 6.237 2.727 0.044**

西部>东部(P=0.005)

西部>中部(P=0.045)

东北 9 20.00 7.467
中部 74 18.81 6.404
西部 61 21.02 6.310
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 东部 147 10.95 4.279 3.594 0.014**

西部>东部(P=0.002)

西部>中部(P=0.011)

东北 9 12.00 5.339
中部 74 11.15 4.471
西部 61 13.10 4.589
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 东部 147 9.80 3.391 3.095 0.027** 西部>东部(P=0.003)
东北 9 10.22 6.078
中部 74 10.57 3.589
西部 61 11.48 3.969

注:**表示在0.05水平下具有统计显著性;P>0.05无显著性差异

表17 地区倦怠检出率表

Table 17 Regional burnout detection rate table

地区划分 人数 零倦怠 轻度 中度 重度 倦怠总计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东部 147 84 57.14 16 10.88 37 25.17 10 6.80 63 42.86
东北 9 4 44.44 1 11.11 2 22.22 2 22.22 5 55.56
中部 74 40 54.05 10 13.51 18 24.32 6 8.11 34 45.95
西部 61 19 31.15 12 19.67 22 36.07 8 13.11 42 68.85
对西部地区档案工作者的倦怠情况做进一步分析。所有题项中分数最高的题项为“我认为档案部门的晋升渠道狭窄”,由此可知,晋升渠道狭窄是西部地区档案工作者工作倦怠最重要的影响因素。

5.2.2 专业背景因素

专业背景按照是否为图情档专业区分为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专业与非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专业两组,图情档专业人员少于非图情档专业人员。利用独立样本T检验进行分析,得出两组在总分、职业认知与选择、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维度中显著性P<0.05,说明专业背景组别在这4个维度上倦怠程度存在显著性差异。在总分以及其他3个维度上,非图情档专业人员倦怠得分平均值均高于图情档专业背景人员。如表18所示:
表18 专业背景独立样本T检验

Table 18 Independent sample T-test with professional background

维度 专业区分 个案数 平均值 标准偏差 T值 P(显著性 双尾)
倦怠总分 图情档 92 55.95 18.915 -2.967 0.003**
非图情档 199 63.36 20.230
职业认知与选择 图情档 92 17.99 7.430 -3.168 0.002**
非图情档 199 21.10 8.481
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 图情档 92 17.85 6.407 -2.213 0.028**
非图情档 199 19.62 6.318
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 图情档 92 10.32 4.198 -3.067 0.002**
非图情档 199 12.03 4.521
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 图情档 92 9.79 3.497 -1.782 0.076
非图情档 199 10.62 3.780

注:**表示在0.05水平下具有统计显著性;P>0.05无显著性差异

表19为不同专业背景之间倦怠检出率对比,非图情档专业倦怠检出率为55.28%,高于图情档专业背景倦怠检出率,说明非图情档专业从事档案工作人员倦怠程度较高。
表19 不同专业背景倦怠检出率

Table 19 Detection rate of burnout in different professional backgrounds

专业背景 人数 零倦怠 轻度 中度 重度 倦怠总计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图情档专业 92 58 63.04 9 9.78 19 20.65 6 6.52 34 36.96
非图情档专业 199 89 44.72 30 15.08 60 30.15 20 10.05 110 55.28

5.2.3 健康程度因素

问卷中健康状况分为良好、一般、较差。最终调查结果中无“较差”数据,故选择独立样本T检验对健康状况进行分析。根据显著性P<0.05且<0.01,显示健康程度分组在各维度上均呈现出显著性差异。由各组平均值可得,健康状况一般的被调查者倦怠程度高于健康状况良好的人员,如表20所示:
表20 健康程度变量独立样本T检验

Table 20 Independent sample T-test for health level variables

维度

健康

状况

个案数 平均值 标准偏差 T值 P(显著性 双尾)
倦怠总分 良好 254 59.00 19.737 -4.634 <0.001***
一般 37 74.84 16.999
职业认知与选择 良好 254 19.42 8.091 -3.824 <0.001***
一般 37 24.86 8.080
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 良好 254 18.48 6.358 -4.940 <0.001***
一般 37 23.05 5.088
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 良好 254 11.05 4.405 -4.500 <0.001***
一般 37 14.49 3.885
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 良好 254 10.06 3.559 -3.718 <0.001***
一般 37 12.43 4.079

注:***表示在0.01水平下具有统计显著性;P>0.05无显著性差异

表21为健康状况分组的职业倦怠检出率,健康状况一般的人员倦怠检出率达到89.19%。可见,健康状况与倦怠之间存在相关关系,即身体健康状况越差,越容易倦怠。
表21 健康状况倦怠检出率表

Table 21 Health burnout detection rate table

健康状况 人数 零倦怠 轻度 中度 重度 倦怠总计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检出

人数

检出率/%
良好 254 143 56.30 30 11.81 61 24.02 20 7.87 111 43.70
一般 37 4 10.81 9 24.32 18 48.65 6 16.22 33 89.19

6 结论与建议/ Conclusion and recommendations

6.1 研究结论

笔者在参阅已有文献的基础上,设计出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测量量表,通过对94个初测样本进行项目分析和探索性因子分析,修改并构建一个包含职业认知与选择、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职业发展与薪酬待遇、工作压力与人际关系4个维度23个题项的正式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测量量表。通过291个正式调查样本数据对量表进行检验,发现量表具有良好的信效度,可用于测量档案工作者职业倦怠与否及其程度。
实证分析表明,被调查的我国档案工作者中有144人呈现职业倦怠,占比为49.48%。在倦怠人数中,轻度倦怠为39人,中度倦怠为79人,重度倦怠为26人。
经统计分析,倦怠主要集中于社会认同与工作状态和职业发展待遇两个维度。倦怠的档案工作者认为社会对档案工作不重视并有误解,档案工作者社会地位不高,同时他们会受到领导与同事工作消极态度、用户消极评价的影响;晋升渠道狭窄、不满意工作薪酬也会导致倦怠情况。此外,按照相关影响因素分析结果显示,所在地区、个人专业背景以及自身身体健康状况对倦怠程度高低有着显著的影响。西部地区档案工作者倦怠检出率为68.85%,“晋升渠道狭窄”是西部地区档案工作者工作倦怠最重要的影响因素,其次是“社会对档案工作不太重视且有一定的误解”。个人专业背景非图情档专业的档案工作者倦怠检出率为55.28%,非图情档专业从事档案工作人员认为“档案工作者的社会地位不高”“档案部门晋升渠道狭窄”,他们相对于图情档专业背景档案人员更容易感觉到倦怠。身体健康状况为一般的档案工作者倦怠检出率达到89.19%,说明健康程度会影响档案职业倦怠程度。

6.2 研究建议

6.2.1 提升西部地区档案工作待遇,重视档案业务技能培训

适当提升西部地区档案工作者职业各方面待遇,增加福利补贴;同时加强相关档案业务技能培训,还可增加与东部地区学习交流频次,汲取先进档案工作经验等。重视西部档案工作者未来职业发展,适当拓展档案职业晋升渠道,从而营造西部地区良好的档案职业环境。

6.2.2 提升非档案学科工作者职业素养,培养档案工作职业认同

学习与培训能帮助缓解非档案相关学科工作者的工作压力,使其有信心更好地适应各项工作变化。因此,需要为非档案相关学科工作者提供更多的学习机会,重视档案基础知识的学习与巩固,同时补充学习信息技术相关知识与技能,综合提升档案职业素养。同时这也有利于培养非档案相关学科工作者的档案职业认同感。档案工作者要深入了解档案和档案工作,积极发现档案工作的价值与意义。个人的档案工作职业认同感有利于每位档案工作者持续投入工作,而集体的档案认同感则有利于提升档案工作的社会地位。

6.2.3 关注档案工作者身心健康,重视职业倦怠问题

关注档案工作者的身心健康,明确单位职业健康监护职责、进行职业健康状况监护;探索建立职业卫生档案、设立相关补贴等[31],最终推动档案职业健康体系建设,形成档案职业保障机制。
此外,要重视倦怠问题,加强档案职业倦怠相关研究。职业倦怠不仅影响档案工作者的身心健康,同样影响到整个档案职业群体的活力与健康发展。倦怠问题的研究与解决有利于改善档案工作整体环境,也有利于今后进一步开展档案职业健康等的研究。

6.3 局限与展望

笔者采用网络调查方式开展问卷调查,因疫情等原因调查未覆盖全部地区,可能造成样本选择类型具有一定局限性。在本研究量表开发过程中,笔者主要基于经典量表和现有研究成果进行题项编写,未来可考虑结合访谈、扎根理论等对影响因素进行更深层次的挖掘,补充量表的题项,制作出更加完善的档案职业倦怠量表。另外,在后续的研究中可以扩大研究样本的范围进行深入分析。

熊周韵:负责论文整体构思与撰写,收集、整理与分析数据;

黄体杨:设计研究思路与框架,进行数据分析与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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