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对美国LIS教育研究态势分析

  • 豆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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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山大学资讯管理学院

豆淑云, 硕士研究生,

收稿日期: 2012-11-23

  网络出版日期: 2025-04-28

Analysis of the Research Trends of American LIS Education in China

  • Dou Shu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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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eived date: 2012-11-23

  Online published: 2025-04-28

摘要

通过对2000—2012年CNKI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所收录的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论文进行统计分析,利用文献计量法得出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领域的核心著者、核心期刊分布。然后利用共词分析法、社会网络分析法并建立关键词共词网络结构图来了解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热点和它们之间的关系,最后利用中心性分析和K核深入了解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核心内容、重要内容,并得出相应结论,希望能够为我国对美国LIS教育的后续研究起到一定的借鉴作用。

本文引用格式

豆淑云 . 我国对美国LIS教育研究态势分析[J]. 知识管理论坛, 2013 , 2013(6) : 21 -28 . DOI: 10.7536/j.issn.2095-5472.2013.06.004

1 我国对美国LIS教育进行研究的原因和数据来源

1.1 我国对美国LIS教育进行研究的原因

社会信息化水平越来越高,图书馆学情报学(LIS)教育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机遇和挑战,作为图书馆学情报学的诞生地,美国在其教育方面算是最为发达的国家。虽然美国的图书馆学情报学也曾一度陷入艰难的境地,但经过多次的教育改革,最终走在了世界的前列,而我国图书情报学教育起步晚、发展时间也比较短,处于学习阶段。美国作为世界上图书情报学教育水平比较发达、教育系统也比较完善的国家,其教育改革和发展无疑会对我国的图书情报学教育有重大的启示作用。本文对美国LIS教育的现状、改进措施以及ISchool的理念与原则、学院定位、课程改革、学生教育、学术研究和就业等方面进行分析,并与我国LIS教育进行对比研究,总结美国LIS教育的现状和发展趋势,以期为我国LIS教育的改革和发展提供借鉴。

1.2 数据来源

在CNKI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中,分别以“图书情报学教育and美国”、“情报学and课程设置”、“LIS and美国”、“LIS and教育”、“ISchool”为关键词和主题词进行检索,时间段限制在2000—2012年,经筛选去重后检索得到的文献数量共计114篇(检索时间为2012-09-21),相关论文数量逐年变化情况如表1、图1所示:
表1 2000—2012年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论文数量
年 份 论文数量(篇) 百分比(%)
2000 6 5.26
2001 7 6.14
2002 5 4.39
2003 3 2.63
2004 3 2.63
2005 4 3.51
2006 8 7.02
2007 14 12.28
2008 14 12.28
2009 12 10.53
2010 13 11.40
2011 12 10.53
2012 13 11.40
图1 2000—2012年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论文数量变化
通过对文献量进行统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发现该领域的研究现状和热点。根据图1,可以将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大致分为两个阶段:①2000—2006年,这期间期刊每年刊载我国对于美国情报学教育研究的论文数量都不超过8篇;②2006—2012年论文数量都在10篇以上,其主要原因可能是:美国I-schools信息学院的成立、I-conference会议的召开以及中美数字时代图书情报学教育国际研讨会在武汉大学的举办,使更多的人开始关注图书情报学教育。

2 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核心作者

一个作者的发文数量可以反映出其科研水平和科研能力,对作者发文数量进行计量分析,可以确定我国对美国LIS教育研究领域的高产作者群。根据普赖斯定律,核心作者发文数量满足m=0.749*nmax^1/2(nmax表示发文最多著者的论文数)[1],我国对美国图书情报学教育研究发文最多著者的论文数为5,把5带入上述公式中得m=1.67。根据此方法,可以把发文数在两篇及其以上的作者确定为核心作者。按此种方法统计的核心作者数量有21位,他们所发文献数共为35篇,占总量的38.5%,说明我国对美国图书情报教育相关研究有稳定的核心作者群。我国对美国LIS教育进行研究的学者中发表1篇文献的作者的数量占总数的84.7%,根据洛特卡定律(发表1篇论文作者的数量约占所有作者数量的60%)[2],可知我国对美国LIS教育研究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此种方法确定的核心作者,仅仅考虑作者发文量,没有区别第一作者、第二作者等,这实际上是不科学的,在确定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核心作者时,表现得更明显。比如王知津、李彤、严贝妮、谢瑶合作发表5篇文献,但同时把他们界定为核心作者有失偏薄,因为在对第一作者、第二作者等进行评价时,其贡献是不相同的。笔者综合考虑论文的数量和第一作者、第二作者等的区别,最终把发文量>=2篇的第一作者界定为核心作者,如表2所示:
表2 核心作者一览
作者 发文量(篇) 单位
王知津 7 南开大学
陈传夫 5 武汉大学
张德 3 中国科学信息技术研究所
司莉 2 武汉大学
叶继元 3 南京大学
韦景竹 2 中山大学
李月琳 2 南开大学
孟广均 2 中国科学院
初景利 2 中国科学院
王平 2 郑州大学
周毅 2 苏州大学
牟燕 2 山东省医药卫生信息研究所
张书美 2 江西师范大学
核心著者的单位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高校,如南开大学(王知津、李月琳)、武汉大学(陈传夫、司莉)、南京大学(叶继元)、中山大学(韦景竹)、郑州大学、苏州大学、江西师范大学。王知津在其论文中利用实证方法对比分析中美图书情报研究生、博士生培养模式、培养目标,总结两国图书情报学教育的发展现状和趋势,提出了对我国图书情报学研究生和博士生教育的一些改进性意见[3-6]。陈传夫对比分析中美两国图书情报学师资队伍的差异及其原因,有针对性地指出我国图书情报学师资队伍建设的对策[7];介绍美国ISchool发展现状以及学院定位、课程设置、学生教育和学术研究等方面的特征,以期发现美国LIS教育发展趋势和成功经验,为我国LIS教育的改革和发展提供参考[8]。另一类是研究机构,如中国科学院(孟广均、初景利)、中国科学信息技术研究所(张德)。由此可见,高校和科研机构是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重要阵地。
3 我国对美国LIS教育研究的核心期刊 。
为了科学准确地界定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领域的核心期刊,笔者将综合考虑期刊载文量、期刊被引量两个指标,利用期刊平均被引率来确定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核心期刊。
根据布拉德福定律可以将科技期刊按其刊载某学科专业论文的数量多少分为专门面对这个学科核心区、相关区和非相关区,各个区的期刊数量成1:n :n*n的关系。在CNKI中检索114篇我国关于美国图书情报学教育的研究论文,分布在37种期刊中,依据布拉德福定律可知:核心区有3种期刊,载文量37篇,占论文总量的32.46%;相关区有9种期刊,载文量42篇,占文献总数量的36.84%;非相关区有25种期刊,载文量为36篇,占论文数量的30.70%。
表3 核心区、相关区期刊一览图
期 刊 发文量(篇) 比例(%)
图书情报工作 18 15.79
图书情报知识 10 8.77
情报资料工作 9 7.90
大学图书馆学报 7 6.14
情报理论与实践 7 6.14
图书馆建设 5 4.39
图书馆杂志 5 4.39
图书与情报 4 3.51
图书馆学研究 4 3.51
情报科学 4 3.51
图书馆论坛 3 2.63
新世纪图书馆 3 2.63
核心期刊区的3种期刊都是图书情报领域的核心期刊,说明该领域学者的研究比较深入,论文水平也比较高。相关区共有9种期刊,其中中文核心期刊8种,说明该领域论文质量也很高。非相关区内刊发1篇论文的期刊有17种,占期刊总数的45.9%,表明非相关区的论文分布零散。

4 内容分析

4.1 关键词共现分析

本文采用共词分析、社会网络分析的方法对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关键词共现情况进行分析,以了解研究热点和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
共词分析法是主要依照文献集中的词汇对或者名词短语共同出现的情况,来确定文献集中各主题之间的关系。一般情况下,词汇对共同出现的次数越多,则说明两个词汇对之间的关系越紧密。统计文献集中的主题两两之间在同一篇文献中出现的次数,便可以形成一个由这些词组成的共词网络,节点之间的距离可以反映两者之间的亲疏关系[9]。社会网络分析是对社会网络中各种关系结构及其属性加以分析的一套理论和方法,它主要分析的是行动者之间的关系模式[10]。
利用Bicomb软件将频次为>=2的关键词组成52*52的共词矩阵,再利用UCINET进行中心性分析,分析关键词之间的横向关系,确定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热点,图 2是NETDRAW进行可视化显示的结果。图中每个节点代表一个关键词,点的大小表示他们在社会网络中的中心度大小,点与点连线的粗细及长短表示关键词之间的密切程度。红色为K-cores的分析结果,红色的点所代表的关键词处于研究中的核心位置。
网络中心性分析:中心性可以描述一个人或组织在其所处的网络中的位置和重要性。中心性可分为:程度中心性、亲近中心性、中间中心性。程度中心性可分为两类:绝对中心度和相对中心度。前者是指与该点直接相连的点数,后者是前者的标准化形式。如果某点具有高度数,则称该点居于中心,可能拥有最大的权利。亲近中心性是一种针对不受他人控制的测度,是根据点与点之间的距离来测量的。如果一个点和其他点的距离都很短,则称该点具有较高的亲近中心性。中介中心性测量的是一个节点能在多大程度上控制他人之间的交往,如果一个节点处于许多其他点的最短路径上,它就具有较高的中间中心度[9]。
图2 关键词共现网络结构
表4 高频关键词中心性一览
关键词 绝对中心度 关键词 亲近中心性 关键词 中间中心性
美国 12.923 美国 42.017 美国 19.076
图书情报学 10.000 课程设置 40.000 情报教育 13.737
课程设置 7.385 图书情报教育 39.063 图书情报学 11.537
图书情报学教育 7.231 图书情报学 37.879 课程设置 8.860
情报学 7.077 图书馆学教育 37.594 研究生教育 8.494
图书馆学 5.846 Ischool 37.037 Ischool 5.237
中国 5.538 图书馆学 36.232 图书馆学 5.213
研究生教育 4.923 情报学 36.232 情报学 4.172
教育 4.769 中国 35.971 硕士生 3.360
图书馆学教育 4.462 研究生教育 35.714 中国 2.959
Ischool 4.308 信息管理 35.714 信息管理学 1.855
武汉大学 4.154 硕士生 34.965 信息管理 1.703
数字时代 3.538 比较研究 34.965 远程教育 1.631
硕士生 2.462 教育 34.965 图书情报学院 1.478
博士教育 2.308 武汉大学 34.965 信息技术 1.016
信息管理 2.000 信息教育 34.722 武汉大学 0.826
信息技术 1.692 图书馆学院 34.722 比较研究 0.803
信息管理学 1.538 数字时代 34.483 图书馆学院 0.733
信息学院 1.385 远程教育 34.483 教育变革 0.693
从表4中可以看出,3种中心性测量结果有较大的重叠,因为本文是把图书情报学教育、图书馆学教育、情报学教育作关键词和主题词进行检索,所以在此不再考虑这几个关键词。关键词课程设置、ISchool、硕士生、研究生教育、信息管理在3种中心性分析中位居前列,表明它们在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的研究中处于核心位置。
表5 关键词K核一览
关键词 k核 关键词 k核 关键词 k核
美国 7 信息管理 7 图书情报学院 5
中国 7 武汉大学 7 国际研讨会 5
图书情报学 7 信息技术 7 医学信息学 5
情报学 7 数字时代 7 信息管理学 5
图书馆学 7 信息教育 7 人才培养 4
图书情报学教育 7 教育改革 7 专业教育 4
图书馆学教育 7 信息学院 7 启示 3
比较研究 7 发展趋势 7 继续教育 3
研究生教育 7 情报学教育 5 图书馆管理 3
博士生教育 7 研究方向 5 图书馆员 3
硕士生 7 毕业生 4 图书馆服务 2
ISchools 7 就业 4 图书馆职业 1
课程设置 7 图书馆 5

4.2 依据中心性和K-核划分研究领域

如果一个子图中的全部点都至少与该子图中的k个其他点邻接,则称这样的子图为K-核。作为一类凝聚子图K-核有自己的优势所在,k值不同得到的k-核显然不同,研究者可以根据自己的数据自行决定k值的大小,在K-核中往往可以从中发现一些有意义的凝聚子群[11]。K值越大,子图k-核中节点关键词与其他关键词的联系越密切,也即在网络结构图中处于核心位置,是研究领域中的核心和热点。因此依据k值,可以把我国关于美国图书情报学教育研究的内容划分成若干个不同层次级别。
在全部52个关键词共现矩阵中,K-核将关键词划分成7区,其度数为7,6,5,4,3,2,1,为了便于后续分析,对关键词进行处理:一是去除改革、教育等含义比较宽泛的词;二是合并同义词,如将课程设置、研究生课程设置、课程合并为课程设置,教育改革、教育变革、教学改革合并为教育改革等。

4.2.1 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领域的核心内容

当K值为7时,度数为7的核包含的关键词有21个,由表 4和表5可以推出我国对美国LIS教育研究领域的核心内容为美国LIS教育改革、课程设置、图书情报硕士生、博士生教育、ISchool、信息管理。LIS教育一直是在变革中前进,为了适应复杂的信息环境要求,LIS教育进行了一系列变革,涉及的知识面更广泛。LIS教育的知识体系和知识构成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国外47所LIS院系竟拥有1 791个教师研究方向、2 198种课程名称, 教育内容经过合并、重构、增减等,也有了很大程度的更新[12]。从学生的就业职位和领域看, LIS教育的改革已经使其学生们开始利用新的知识结构从事领域更为广泛的信息职业[12]。在LIS教育变革过程中,传统LIS的核心研究内容并没有被取而代之或者完全边缘化,它们得到了继承并且在不断发展,目前LIS教育变革所表现的特征是对本专业知识的拓展而不是丢弃[12]。2005年以来,LIS的课程体系建设和改革仍然是LIS教育研究的重点和热点,有关议题得到了广泛探讨[13]。美国新闻和世界报道2007年版的“美国最好的研究生院”提供的排名前10位的LIS学校中,全部都是ISchool项目的成员,因此,ISchool在一定意义上代表了美国LIS学院发展的方向[14]。ISchool以研究生教育为主,同时开设了硕士和博士层次的专业教育,各学院都通过开设形式多样的专业认证和学位教育,提供涵盖面广泛的课程为学生提供自由的学习和研究环境,培养高质量、能力全面的信息职业者,专业设置向情报学和技术领域倾斜[8]。陈传夫在第三届中美数字时代LIS教育国际研讨会上提出:在中国保留图书情报学传统价值的基础上推行 ISchool 运动是中国 LIS 教育的方向[15]。对ISchool的基本特征、教育理念进行研究,可以为我国LIS教育的改革和发展,特别是LIS 教育如何实现数字环境下的创新与跨越式发展提供参考。第一、二、三届中美数字时代图书馆学情报学教育国际研讨会在武汉大学的成功举办,不仅加深了国内图书情报教育界同行们对ALISE、IFLA以及ISchool运动价值的理解,而且进一步推动了我国学者对美国LIS教育的研究。

4.2.2 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重要内容

由表4和表5可以得出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重要内容是(K值为5):比较研究、信息技术、信息教育、发展趋势、研究方向、医学信息学、信息管理学、人才培养、毕业生、就业。
美国在图书情报学领域的发展起步较早,其发展模式也更趋于成熟,一直是我们借鉴和学习的对象。鉴于此,国内不少图书情报领域的专家、学者对比分析了中美LIS硕士、博士研究生课程设置,提出对我国LIS硕士、博士生教育的一些改进意见。王知津教授通过对美国硕士研究方向的实证研究,考察中美图书情报学硕士培养模式,了解中美图书情报学硕士的培养现状和动向,对各自培养模式的特色进行比较分析,归纳美国图书情报硕士教育和培养的经验,供我国参考借鉴,以期形成更为科学的培养模式[3-6]。张文德教授对比分析了中美图书情报专业的培养目标,认为:美国图书情报教育培养目标十分明确,集中培养技术、技能型应用人才。注重把学生培养成为信息服务的设计者、 信息机构的高层领导者和信息政策的制定者,使学生毕业后在社会中能充分发挥文化传播者和教育者的作用。我国图书情报研究生教育以培养复合型高级人才为目标, 致力于培养复合型信息管理高级人才和信息职业领导者[16]。要求学生既有系统的图书情报学基础理论知识, 又具备运用现代化技术手段收集、整理和开发利用文献信息的能力;既能在图书情报机构和各类企事业单位的信息部门从事信息服务及管理工作,又能够成为相关领域的教学、科研工作复合型高级专门人才[16]。 但从总体来看,对培养目标、教育使命的概括较为模糊,把培养的重点放在学生专业水平的提升上[16]。目前,我国各高校已经认识到这一问题而且已开始重视对学生实践能力的培养。另一个大家关注的热点是图书情报专业毕业生就业情况:从对美国图书情报专业毕业生的就业状况分析可以看出,其图书情报专业毕业生的就业并不乐观。据调查,图书情报专业硕士毕业的就业人员失业率从2007年的4.7%上升到了2009年的7.8%,临时性工作在2009年达到了10.6%,兼职工作的比例连续三年上升,在2009年高达22.8%。美国各高校为促进图书情报专业就业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根据就业市场需求适时调整课程体系;培养机制和培养目标紧密结合;建立专业、广泛的就业服务体系[17]。医学信息学是图书情报学的一个重要分支,2008年2月28日至3月l日,ISchools Conferenee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召开,其中的圆桌会议专门讨论了ISchool与医学信息学之间的关系,ISchool将如何影响医学信息学的发展受到了越来越多学者的关注。我国一些学者仿照ISchool,提出建立专门的医学信息学教育学术联盟,制定统一的学科发展规划纲要,促进同行之间的交流与合作,支持国内和国际范围的科研项目合作,促进医学信息学教育的快速发展[18]。这不失为医学信息学教育的一个发展方向。

5 结语

通过对CNKI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收录的新世纪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论文的统计分析,可以看出我国已经逐渐重视对图书情报学教育的研究,并且有一批来自各高校、机构的专家、学者对美国图书情报学教育理念、教育模式、培养目标、课程设置等多个方面进行了深入研究,分析美国和我国LIS教育的现状和趋势,以期为我国LIS教育改革和发展提供借鉴。通过对关键词共现分析和K核分析,得出我国关于美国LIS教育研究的核心内容、重要内容。通过第一、二、三届中美数字时代图书馆学情报学教育国际研讨会专题报告、专题研讨可以得出我国LIS教育的发展方向,即在继承我国传统价值的基础上推行ISchool运动。我国图书情报学发展的一个必然趋势是国际化,国外尤其是美国图书情报教育起步早发展得也比较成熟,有很多理念和经验值得学习,我们应通过国际学术交流和教育合作来提高我国教学课程和专业实践的质量,与国际接轨。
本论文的不足之处:因为美国LIS教育内容广泛,涉及到图书馆学、情报学、I-Schools信息学院、LIS,所以要将CNKI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收录的相关论文检索齐全,需不断调整检索策略,尽管笔者不断改进检索策略但还是难免漏检一些论文,因而本文得出的一些结论还有待进一步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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